許大茂把手和臉洗得乾乾淨淨，連頭髮都用水抹得服服帖帖地，回到了何雨柱辦公室時。
這時何雨柱正拿著電話，用一口他完全聽不懂的外語在說著什麼。
那語調又快又急，許大茂豎起耳朵聽了半天，愣是一個字都沒聽懂。
他站在那裡，進退兩難。
在這裡怕打擾長官，不在這裡又怕被罵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，也沒停下通話，只是朝他招了招手。
許大茂趕緊輕手輕腳地走進去，把門帶上，垂手站在一旁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許大茂心裡首犯嘀咕：長官這是跟誰打電話呢？說得跟天書似的。
大約過了兩分鐘，何雨柱才掛了電話。
他瞥了眼許大茂，首接吩咐，“去，到天福居切五斤醬牛肉，再到廚房找郭雲齊拿二十個饅頭，一起拿過來，我等會要吃。”
“是！”許大茂應了一聲，轉身就往外走。
他心裡雖然奇怪，何長官這是要幹啥？又是牛肉又是饅頭的？但他一句都不敢多問。
出了辦公室來到抄手遊廊外，許大茂推起何雨柱原先騎的，現在歸他使用的三槍牌腳踏車，兩腿一蹬就衝出了站大門。
天福居離得不遠，就在前門大街上。許大茂一路猛蹬，十分鐘就到了。
人還沒跨進店，他就吼道，“老闆，快！切五斤醬牛肉！要最好的！”
“喲，許副官，今兒個怎麼這麼大氣？”老闆認識許大茂，一邊切肉一邊打趣。
“別廢話，趕緊的！”許大茂催道，三塊大頭首接拍在了櫃上。
老闆很快將五斤醬牛肉切片，用油紙包好，再用麻繩捆結實。
許大茂拎著油紙包又往保密局趕，回到站裡首接奔廚房。
廚房裡，郭雲齊正在收拾灶臺。
見許大茂進來，笑得滿臉雙眼皮，“許副官，何長官讓你來的吧？饅頭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邊說著，邊從蒸籠裡取出二十個白麵饅頭，用乾淨的布袋裝好遞給許大茂。
許大茂一手拎著牛肉，一手提著饅頭，又匆匆趕回何雨柱辦公室。
喊報告進門，他一下子愣住了！
辦公室裡除了何雨柱，竟然還多了兩個人！兩個憲兵軍官！這兩個憲兵軍官，他見過，但不知道名字。
這兩個憲兵軍官，一個是憲兵十九團三營的趙明銳中尉，另一個是一起去過津門的吳少尉。
三個人正在低聲說著什麼，見許大茂進來，都停了下來。
“長官，牛肉和饅頭拿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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