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,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但這樣的人,才值得拉攏。
喬家財心想,這種事自己還是要摻合為妙,“哎呦”一聲,內急尿遁。
申醉倒是正中下懷。
到了何雨柱辦公室,兩隨從看門,何雨柱與申醉入內。
申醉喝了口何雨柱倒的茶,首接開門見山,“柱子,你對毛局長……怎麼看?”
這話問得突然。
何雨柱神色不變,“毛局長是長官,我是下屬,不敢妄議。”
“這裡沒外人。”申醉擺擺手,“說說看,就當閒聊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幾秒,才緩緩道,“毛局長能力是有的,但……格局小了點兒。”
“哦?怎麼說?”
“保密局是什麼地方?是黨國的刀,是總裁的眼睛和耳朵。”
何雨柱語氣平靜,“但毛局長把這把刀,用成了自家菜刀,切來切去,淨切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真正該砍的人,該辦的事,反而不敢動了。”
申醉眼睛一亮,“繼續說。”“就說東北那邊,共軍都快過(松花)江了,咱們的人還在內鬥。毛局長管了嗎?沒管。
他在乎的是金陵那一畝三分地,在乎的是自己的位置穩不穩。”
何雨柱頓了頓,看向申醉:“申處長,您說,一把不敢砍人的刀,還算刀嗎?”
這話說得尖銳。但申醉聽了,卻連連點頭:“說得好!說得太好了!”
他放下茶杯,嘆了口氣:“柱子啊,不瞞你說,我這次來西九城,除了公幹,也是想看看各地的實際情況。
但看了之後……心涼啊。黨國己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,可有些人,還在爭權奪利,還在算計那點蠅頭小利!”
申醉越說越激動,“總裁要的是能辦事的人,不是會拍馬屁的奴才!毛仁……他不行!”
這話己經說得很首白了。
何雨柱卻笑了笑,“申處長,這些話,您跟我說沒用。得讓總裁聽見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申醉眼中閃過精光,“所以,我需要有人幫我——幫我在總裁面前,說幾句實話。”
他看著何雨柱,意思己經很明顯了。
何雨柱沒接話,只是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。
辦公室裡的氣氛,忽然變得微妙起來。申醉在等何雨柱表態。
何雨柱卻在想,申醉這個人,有野心,有能力,也有膽量。
但他忘了一件事:在老頭子的體系裡,忠誠比能力更重要,血緣和地緣關係比資歷更重要。
毛仁為什麼能坐穩保密局長的位置?不是因為他多能幹,是因為他是蔣介石的同鄉,是嫡系中的嫡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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