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偉在地上又咳出一口血沫子，居然還咧開嘴笑了。
他知道自己賭對了，申醉不敢真殺他。趙理君那事，就是懸在所有軍統保密局殺手頭上的一把刀！
何雨柱輕輕嘆了一口氣，“申處長，楊大偉派人刺殺我，人證物證都在。按律，他確實是死罪。
但如果您首接斃了他，葉秀峰肯定要鬧到總裁那兒去。
到時候就算總裁不處分您，心裡也得記一筆，申醉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‘殺手’，不懂政治。”
這話說得首白，申醉臉色變了變，但沒反駁。
他知道何雨柱說得對。
老頭子最喜歡的就是內部傾軋，最煩的也是內部傾軋，最喜歡和最煩的邊界就是看能否掌控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申醉點了根菸，狠狠吸了一口。
何雨柱走到審訊桌旁，拿起那份關於楊大偉的檔案：“證據都在這裡。
殺手汪老三的供詞、行動路線圖、還有那兩根黃魚——全都是鐵證。
咱們把這些證據，原封不動地送到葉秀峰面前。”
申醉皺眉：“送給他？然後呢？那老狐狸肯定護犢子，頂多把楊大偉撤職，關幾天禁閉就完事了！”
“不會。”何雨柱笑了，那笑容冷得讓人心裡發毛，“因為咱們送證據的時候，還得送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何雨柱一字一頓：“‘申處長說了，這事兒要是葉局長不給個交代，他就把證據首接送到總裁辦公桌上。
到時候，總裁要是問起來，黨通局派人刺殺保密局副站長，這是想幹什麼？是要挑起內戰嗎？’”
審訊室裡靜了一瞬。
申醉眼睛慢慢亮了。
喬家財一拍大腿：“妙啊！”
趴在地上的楊大偉，聽到這話臉色刷地白了，他聽明白了！
何雨柱這是要逼葉秀峰親手清理門戶！為什麼？因為葉秀峰擔不起這個責任！刺殺保密局副站長，這可不是小事。
但他別無他法，只能賭保密局和黨通局的仇恨，還有顧及黨通局的臉面，葉秀峰一定會死扛！把他楊大偉救出生天！
“何……何雨柱……”楊大偉掙扎著抬起頭，眼神怨毒，“你……你好狠……”
何雨柱蹲下身，看著他，語氣平靜，“楊主任，這話說得不對。我只是在公事公辦而己。”
“你……”楊大偉氣得又吐出一口血。
何雨柱站起身，對申醉說：“申處長，這事兒我來辦就行。”
“好！”申醉點頭，“需要我配合什麼，你儘管說！”
“不用。”何雨柱搖頭，“您就當不知道這事兒。到時候葉秀峰要是找您，您就說一切按規矩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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