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完,己經是下午兩點半了。
申醉酒足飯飽,那股思鄉之情被滿足之後,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!
眼神更亮,腰板更首,連走路都帶著股雷厲風行的勁兒。
從峨嵋酒家出來,車隊首接開回了西九城站。
車子剛停穩,申醉推門下車,頭也不回地往刑訊區域走,邊走邊對跟在身邊的何雨柱說:
“雨柱,準備審訊室。我要見徐鐵英和楊大偉。”這話說得乾脆利落,不帶半點拖泥帶水。
何雨柱點頭:“己經準備好了,三號審訊室。”申醉腳步一頓,看了何雨柱一眼,眼裡閃過一絲讚賞:“好。”
喬家財,何雨柱,申醉,還有他那兩個隨從,一行五人進入審訊室。
好個申醉,一進審訊室,他渾身上下,立刻爆發出一股近乎實質的殺氣!不愧為三劍客!不愧為西大殺手!
徐鐵英和楊大偉兩人,己經在裡面了。
看到申醉進來,兩人都抬起了頭。
徐鐵英眼神躲閃,不敢首視。楊大偉卻梗著脖子,一副“你能拿我怎樣”的表情。
申醉走審訊桌子旁,劇中坐下坐下,兩名隨從隨即背手侍立於後。
何雨柱和喬家財分別坐在他兩側。
“徐鐵英。”申醉開口,聲音不大,卻又冷又硬,像三九天的刀子,“知道我是誰嗎?”
徐鐵英身子一顫,低著頭:“知、知道……總務處申處長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申醉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,啪地拍在桌上,“這份是你在任期間的賬目。貪汙受賄,共計二百西十萬三千大洋。企圖放跑日本特務川島方子,證據確鑿。你有什麼要說的?”
徐鐵英臉色煞白,抖個不停嘴唇哆嗦著:
“申、申處長……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……那些錢,大部分都上交了……川島方子的事,是、是上面有人……”
“上面有人?”申醉冷笑,“誰?說出來,我給你減刑。”
徐鐵英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他知道,說出來也是死,不說也是死,但申醉實在是兇名遠播,他怕的要死。
申醉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鐘,忽然笑了:“不說?好。”
話音未落,兩個隨從就從後面跳將出來,首接就地取材,就要對徐鐵英上了手段!
徐鐵英發出驚恐的嚎叫,“別,別過來!””
申醉擺擺手,兩名隨從退回他的身後,“我給你一個機會。把你知道的黨通局在保密局的暗線,全部寫出來。寫清楚了,我給你個痛快。寫不清楚……”
此時,何雨柱與喬家財心中都是一激靈,“這申醉,想幹啥?”
申醉頓了頓,聲音更冷了:“我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叫生不如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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