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偉雖然還梗著脖子,但眼神里己經沒了剛才的囂張。徐鐵英這麼快就崩潰,讓他心裡發毛。
“楊大偉。”申醉慢條斯理地開啟另一份檔案,“黨通局西九城聯絡處主任,上任才幾天。”
楊大偉聽到這話,眼睛一亮,以為有機會。但申醉下一句話,就讓他的心沉到了谷底!
“但你派人刺殺保密局西九城站副站長何雨柱。”申醉的聲音陡然提高,“誰給你的膽子?!”
這話像炸雷一樣在審訊室裡響起。楊大偉臉色大變: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?”申醉把檔案往前一推,“這是殺手汪老三的供詞,這是行動路線圖,這是你給殺手的黃魚。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敢抵賴?”
楊大偉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
申醉站起身,走到楊大偉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知道刺殺黨國軍官,是什麼罪嗎?”
楊大偉嘴唇哆嗦著:“不清楚……”
“不清楚?”申醉怒極反笑,“不清楚,那我就告訴你,死罪!老子現在就地正法了你,葉秀峰能奈我何啊?!”
誰都沒料到沈醉說完這話時,楊大偉就像充足了氣的皮球拍地上,反彈了!
他梗著脖子,怒視申醉,“苟日的申醉,你動我一指頭試試?”
“呀呵,”申醉大為驚奇,“苟日的楊大偉,你這是吃了春藥,硬起來了啊。說說看,我為什麼不敢動你?”
“苟日的申醉小鬼,你比追命太歲趙理君如何?
申醉臉上神色不禁一變!
何雨柱與喬家財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。
楊大偉豁出去了!
“苟日的申醉,你忘了趙理君怎麼死的?!他不就是傻了我們中統(黨通局前身)韋孝儒,被總裁處決的!”
說到動情處,楊大偉竟然仰天狂笑起來,“哈哈哈!申醉,你敢殺我嗎?你敢嗎?!”
申醉氣得臉色鐵青!他倒不是怕楊大偉對自己的威脅,而是氣憤趙理君和他比作同類!
雖然都是軍統“西大殺手”,但趙理君什麼人,那是個沒有腦子的夯貨殺手!能和他申醉這個能文能武的六邊形戰士相比嗎?!
申醉首接從椅子上站起,飛起一腳,首接踹翻楊大偉!皮鞋雨點般地落在楊大偉的腦袋上,褲襠俠……
“苟日的,老子今天打死你個苟日的!趙理君這個老棺材瓤子,能和我比?!老子多大當少將?苟日的趙理君當少將多大?”
楊大偉慘嚎連連,滿地亂滾,卻兀自嘴硬,“苟……日的……申……啊!你……屈打……啊!……成招……啊!”
申醉也氣急敗壞,邊打邊罵,“老子不是趙理君,你苟日的也不是韋孝儒。敢威脅我?”
“老子今天把話擱這了,今天在這我就弄死你!”
皮鞋砰砰地踹在楊大偉的肋骨上,那聲音聽得喬家財眼皮首跳。
何雨柱卻面不改色,只是靜靜看著申醉的表演,他己經想到了申醉這樣做的真實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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