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何雨柱手裡的M1911重重拍在會議室桌面上，震得茶杯哐當亂響。
更嚇人的是那“咔嚓”一聲脆響——就在拍桌的瞬間，他己經單手完成了上膛，動作快得只剩殘影。
會議室裡，空氣像凍住了。
馮煥彰的茶杯“啪”地摔碎，茶水濺了一褲腿。
高要從椅子上彈起半截，又爛泥般癱回去，胖臉變得雪一樣慘白。
最可憐的當屬齊白石，當一介文人畫家，硬被葉秀峰拉了過來。
齊白石渾身篩糠，指節捏得發青，眼睛緊閉，嘴唇哆嗦著念無聲的佛號。
葉秀峰僵在椅子上，臉上的強硬表情還掛著，可眼裡的光芒卻己經散了。
他握著文明棍的手上青筋暴起，可那棍子尖兒卻在微微打顫，是在控制不住地顫。
葉秀峰完全懵了！
何雨柱這小子……他真敢？！
在他黨通局局長面前？在還有三個第三方外人看著的情況下？他瘋了不成？！
“何雨柱！你放肆！”葉秀峰的聲音從牙縫擠出來，乾澀發顫。
“我放肆？”何雨柱笑了，笑得眼睛彎起來，可眼底一絲溫度都沒有，冷得就像三九天裡的冰碴子！
“葉局長，不是您要教我做人的規矩嗎？”
他說著，手腕一轉，那把沉重的M1911在他掌心轉了個漂亮的圈，槍柄朝外，穩穩地推到到了葉秀峰面前的桌面上。
金屬槍身碰在紅木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這個動作，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！
馮煥彰的嘴巴張成了圓形，高要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齊白石把臉埋進了胳膊裡。
葉秀峰的眼皮狂跳，他盯著眼前那把手槍。那把槍離他的手，只有半尺遠。只要伸伸手，就能握住。只要握住，扣下扳機……
“槍在這兒，子彈上膛了。”何雨柱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冰錐子，一下一下鑿進人耳朵裡！
“葉局長，您現在就可以拿起來，對著我腦門——”
他抬起左手，指了指自己的眉心：
“就這兒，扣扳機。”
何雨柱甚至往前傾了傾身子，把臉往葉秀峰的方向湊近了些，臉上那副表情，簡首像是在說“您快請”。
“您不是黨通局局長嗎？不是嫌我這個保密局副站長不懂規矩，見了您沒立正敬禮嗎？”
何雨柱的聲音輕飄飄的，卻帶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瘋勁，“來，開槍。打死我。
打死我，您就能把楊大偉領走，還能在保密局的地盤上，把您黨通局局長的威風立得足足的。瞧多划算的買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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