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槍，頂著我的頭了。”何雨柱盯著葉秀峰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，“扳機，在您手指下了。”
他甚至還調整了一下葉秀峰食指的位置，讓指腹穩穩貼在扳機上。
“現在，葉局長，”何雨柱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，“您只需要動一動這根手指，輕輕一彎，我就死。”
“砰一聲，腦漿子濺您一身。”
“多簡單。”
瘋了！徹底瘋了！！！
馮煥彰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來，癱坐在地上，下面溼了一片。
他嚇得小便失禁了。
高要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怪聲，眼珠子往上翻，眼看要暈過去。
齊白石雙手抱頭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。
劉原與許大茂也瞪大了血紅的眼睛，右手不由自主地去抓腰間的手槍。
葉秀峰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他感覺到自己食指下那個冰冷的金屬扳機。他感覺到槍身傳來的、何雨柱雙手緊握的力度。
他看見槍口死死抵在何雨柱眉心，壓得皮肉發白。
他看見何雨柱那雙眼睛。平靜，死寂，深不見底，像兩口要把人吸進去的寒潭。
只要動一動。動一動這根手指……
“葉局長，”何雨柱的聲音又響起來，不高，卻像錘子砸在每個人心尖上，“我數三下。三下之後您還不扣，我就當您——”
何雨柱頓了頓，笑容更深，“沒這個種。”“三——”
葉秀峰的喉結瘋狂滾動。他想抽手，可食指像被焊在了扳機上。
葉秀峰想喊，可嗓子眼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了。
冷汗從額頭滑進眼睛，刺得生疼，他都忘了眨眼。
“二——”會議室裡，死寂得能聽見血往頭上湧的轟鳴聲。
高要褲管裡的液體滴在地板上的“滴答”聲，此刻清晰得刺耳。
何雨柱握著槍管和槍柄的手，穩得像鐵鑄的。
他就這麼盯著葉秀峰，看著對方臉上每一絲肌肉的抽搐，看著那根搭在扳機上的食指。
因為極度恐懼而劇烈顫抖。葉秀峰的食指在抖。抖得扳機護圈都在微微作響。
可何雨柱抵著自己眉心的槍口，卻紋絲不動。
“——”就在何雨柱嘴唇微張，要吐出最後一個數字的瞬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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