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！“砰！！！”槍聲炸響！
徐鐵英的胸口猛地爆開一團血花！他整個人像被重錘擊中，向後倒飛出去，臉上還凝固著那副無法置信絕望的表情。
他甚至沒來得及再發出一聲慘叫。身體重重砸在地上，抽搐了兩下，不動了。
鮮血，從他身下迅速蔓延開來，染紅了一片地板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楊大偉發出一聲駭人的尖叫，轉身就想跑！
可他的腿早就軟了，剛轉身就摔倒在地，連滾帶爬地想往門口方向逃。
葉秀峰面無表情地調轉槍口。“砰！砰！砰！！！”連續三聲槍響！
槍口噴出的火焰在略顯昏暗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刺眼。
第一槍，打在楊大偉後背上，他慘叫一聲撲倒在地。第二槍打在他後腦，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，紅白之物濺了一地。第三槍……
葉秀峰像是失控了，又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懼、憤怒、屈辱都發洩出來，對著楊大偉己經不動了的屍體，又補了一槍。
槍聲在密閉的會議室裡迴盪，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硝煙味混合著濃烈的血腥氣，瞬間瀰漫開來。
葉秀峰握著槍，站在原地，槍口還冒著縷縷青煙。
他胸口劇烈起伏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，額頭上的汗水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濺上的血點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他低頭，看著地上兩具迅速被鮮血浸透的屍體。看著徐鐵英那張死不瞑目的臉，看著楊大偉那被打爛的後腦。
他的手，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。先是手指，然後是整個手腕，最後連手臂都抖了起來。
“哐當。”槍從他顫抖的手中滑落，掉在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看向坐在對面、從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正好喝完最後一口茶，輕輕把茶杯放在桌面上，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輕響。
他這才抬眼，看了看地上那兩具屍體，又看了看呆立在那裡面如死灰的葉秀峰，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滿意的笑容。
“葉局長，”何雨柱的聲音依舊平靜，“辛苦了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鐵面無私，大義滅親，卑職佩服。”
葉秀峰渾身一顫。
他最後看了一眼何雨柱，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，那裡面有恨，有懼，有絕望，還有一絲徹底認命的麻木。
然後，他什麼也沒說，也沒去撿地上的槍，轉過身，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行屍走肉，搖搖晃晃地，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。
腳步虛浮，背影佝僂。
馮煥彰、高要、齊白石三人，首到這時才像是突然活了過來，連滾爬爬地跟在他身後，想要逃出這個充滿血腥和恐怖的房間。
何雨柱撇了撇嘴，“慢著。葉局長，請把清潔費付一下。”
葉秀峰身形一滯，木然看著何雨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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