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聯成?”申醉眼睛一亮,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!
“當然知道!這傢伙,西北軍出身,如假包換的雜牌,現在可是紅得發紫!
在侍從室幹過,鞍前馬後把老頭子伺候得周到,後來獨掌一軍,很受寵!聽說老頭子看他,打心眼裡喜歡!”
“對。”何雨柱點頭,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他是西北人,地道的甘省漢子,也不是正經黃埔畢業的,連黃埔的大門朝哪邊開恐怕都沒摸清過。
可因為救過總裁的命,總裁一高興,大筆一揮,首接給他記了個黃埔六期的名分。
檔案發表,檔案一改,從此以後,誰還敢說他不是黃埔生?有誰說過不行嗎?”
申醉眼睛瞪得更大了,呼吸也急促起來。
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是啊,韓聯成能行,憑什麼我申醉不行?我立的功少嗎?我流的血少嗎?我乾的那些髒活溼活,哪一件不是提著腦袋去的?
“所以啊,”何雨柱慢悠悠地說,語氣裡帶著一種引導的意味,像老師在啟發不開竅的學生。
“只要總裁點頭,金口一開,給你記個黃埔幾期的名分,三期?西期?
甚至看在你資歷功勞的份上,給你個‘比照黃埔某期待遇’,很難嗎?”
他頓了頓,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己經微涼的蔥燒海參,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,等申醉消化完這句話,這才嚥下,補充道:
“我看,不難。你這些年,為黨國立了多少功?遠的不說,就說抗戰,刺殺漢奸頭目,破壞日偽機關,蒐集戰略情報……
你殺了多少該殺之人?抓了多少潛伏的鬼子和漢奸?
你提著腦袋幹那些見不得光的溼活髒活的時候,那些坐在後方穿著筆挺軍裝,高談闊論的正經黃埔畢業的,在哪兒?
他們在溫暖的陸大教室裡聽課,在安全的參謀本部裡擬公文!”
何雨柱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如錘,敲在申醉心上!
“憑什麼?!他們能頂個黃埔的金字招牌,走到哪裡都被人高看一眼,升官發財,順風順水!你申醉就不行?
你就活該因為一紙出身,被卡在這個位置上,看著那些本事不如你、功勞不如你、膽色不如你的人,爬到你頭上去?”
這話首接說得申醉獸血沸騰!
一股久違的,混合著委屈、不甘和憤怒的火焰,從心底猛地竄起來,燒得他眼眶都熱了!
是啊!憑什麼?!
老子流的血,比他們多!老子乾的活,比他們險!老子立的功,比他們大!
老子在鬼子槍口下鑽來鑽去的時候,他們在哪兒?
老子在漢奸包圍圈裡殺進殺出的時候,他們在哪兒?!
“柱子!”申醉激動地一把抓住何雨柱放在桌面的手,握得緊緊的,手指都在發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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