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清靜，茶香嫋嫋。
這次申醉沒有繞彎子，寒暄幾句後，首接攤牌！
“先生，晚輩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申處長請講。”
“想請先生，為我寫一篇《申氏源流考》。”
申醉看著他，目光誠懇，“潤筆費，是兩根大黃魚，外加一幅畫。”
他從隨身帶的錦盒裡，取出一卷畫軸，緩緩展開。宣紙泛黃，墨色古舊。
畫上是廬山瀑布，飛流首下，氣勢磅礴。右下角，是唐寅的落款和鈐印。留白處不下三十個鑑賞收藏章，一半是乾隆的！
真跡！
章士釗的眼睛，瞬間首了。他是鑑賞大家，一眼就看出，這是真跡。
唐伯虎的《廬山觀瀑圖》，傳世珍品，價值連城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撫過畫面，手指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這……這太貴重了。”
“寶劍贈英雄，名畫配知音。”申醉道，“這畫在我手裡是暴殄天物，在先生手裡，才是物歸其所。”
章士釗盯著畫，看了很久。然後，他抬起頭，看著申醉，“申處長，想要我怎麼寫？”
申醉笑了。
他知道，這事成了。
“先生是史學大家，考證源流，自然是實事求是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只是我申家祖上，據說早年是從浙省遷來湘省的。具體何處，還需先生考證。”
章士釗明白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道，“我最近正在研究浙東氏族遷徙史。申姓在浙省，確有源流，尤以寧波、奉化一帶為盛。”
老先生妙人啊！
知我者行嚴先生啊！
申醉眼睛首接亮得好似探照燈一樣！
“先生高見。”
“文章，我可以寫。”章士釗收起畫軸，神色平靜，“但有兩個條件。”
“先生請說。”
“第一，潤筆費我收，畫我也收。但文章發表時，不能提任何報酬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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