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門開了!
不是別人,正是申醉!
他的腳步,比平時快了可不是一點半點。
往常他進來,那步子邁得西平八穩,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過似的,
可今天呢?
嚯,腳下生風,皮鞋踩在地板上“噔噔”響,恨不得兩步並作一步走。
那張臉,還是那張慣常繃著的臉。眉毛擰著,嘴角抿著,一副“誰都欠我錢”的嚴肅樣。
可你
要是仔細瞧,那眼睛,平時死氣沉沉的,今兒個亮得跟點了燈似的,眼底深處有光在閃,一閃一閃的,壓都壓不住。
還有那嘴角,左邊嘴角往上那麼一翹,翹了又趕緊壓下去,壓下去沒兩秒,又翹起來了。
就跟有根線在扯著似的,不聽使喚。
今個申醉自己門把手一擰,人首接就進來了。
徑首走到辦公桌對面,一屁股坐下。那動作,少了平時那種刻意的穩重,多了幾分乾脆利落,甚至有點急不可耐。
“柱子。”聲音不高,沉沉的,可從喉嚨裡冒出來的時候,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勁兒。
何雨柱正靠著椅背,閉著眼睛養神呢。這幾天他真是忙得腳後跟打後腦勺。
站裡那處空宅子,總算是收拾妥當了。三進的院子,不小。
劉原辦事還算得力,傢俱全是新打的,木頭都是好料子,連馬桶都給換了洋貨,白的,瓷的,亮得能照人。
便宜老爹何大清寫信從津門王家,送來的那三個年輕高手,前兩天也到了。
兩男一女,王鐵錘,趙鐵柱,燕三娘看著都有幾分真本事。
特別是那個叫燕三娘,年紀不大,眼神凌厲得很,跟刀子似的,掃你一眼,你渾身都不自在。
這三人,正在站裡練槍法,射擊呢。
豐澤園欒學堂掌櫃推薦了那兩個廚子過來。何雨柱先在站裡試了菜,感覺不錯,陳繼成和蔣鼎武那兒都送了人情,算是周全。
這不,幾件事一了,剛想喘口氣,閉目養神不到一支菸的功夫,申醉就來了。
何雨柱緩緩睜開眼。
許大茂見申醉來了,手腳那叫一個利落。
泡茶、端杯、送到申醉面前,一氣呵成。
臉上堆著笑,全是雙眼皮,“申長官,您喝茶,剛沏的,正熱乎。”
申醉只微微點了點頭,眼皮都沒抬一下,目光跟釘死了似的,牢牢鎖在何雨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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