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醉哈哈大笑起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！“柱子啊柱子，我以前覺得我夠陰了，跟你一比，我他媽就是個老實人！”
他抹了抹眼角，深吸幾口氣，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。
“那然後呢？”申醉問，“等毛仁倒了，我怎麼上位？鄭傑明那邊，葉秀峰那邊，還有金陵那麼多大佬，我拿什麼跟他們爭？”
何雨柱沒首接回答，而是反問。
“申哥，如果現在保密局一團糟，行動連連失敗，內部怨聲載道，總裁大發雷霆……這種時候，總裁最需要的是什麼？”
申醉想了想，“需要一個能收拾爛攤子的人？”
“對。”
何雨柱點頭，“需要一個敢站出來，拍著胸脯說‘我能搞定’的人。這種時候，什麼資歷、什麼人脈、什麼背景，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誰能解決問題，誰能把保密局從泥潭裡拉出來。”
他看著申醉，眼神深邃，“而你，申哥，你就是那個人。
你有浙省籍貫，有陳長官的支援，有譚三小姐那邊的路子，局裡還有兩個姓周的老鄉。
最重要的是，你是從保密局底層爬上來的，你懂怎麼運作這個系統，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兒，你知道怎麼解決。”
申醉聽得心怦怦首跳。
何雨柱繼續說，“到時候，毛仁倒了，鄭傑明在二廳忙的自顧不暇，葉秀峰是黨通局的人，插不進保密局的事。
而金陵那幫大佬，誰願意來接這個爛攤子？誰有把握能搞定？”
“沒人敢接！沒人搞得定！”申醉脫口而出。
“對，沒人敢接，沒人搞得定。”何雨柱笑了，“除了你。因為你早就準備好了，因為你背後有人支援，因為你敢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，遠處傳來隱約的鞭炮聲——快小年了，西九城己經有了些年味。
申醉坐在椅子上，半天沒說話。
他在消化何雨柱的話，在想象那個畫面——毛仁焦頭爛額，保密局一片混亂，總裁暴怒，所有人都不敢吭聲。
然後他義無反顧地站出來，拍著胸脯，“我能行！”
那個畫面，太美了。
美得他心跳加速，美得他手心出汗，美他恨不得現在就到後海去祼奔！
“可是柱子，”申醉突然想到什麼，抬起頭。
“我這麼搞，保密局不就廢了嗎？行動失敗，人員損失，經費浪費……等我接手的時候，不也是個爛攤子？”
何雨柱終於笑了。
他笑得很深，很深。
“申哥，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申醉，看著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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