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醉再次坐下，身子湊向何雨柱，聲音如同耳語，“柱子，還有一個重要的事，如何讓毛仁他們幾個，迅速下臺？”
“等。”何雨柱撇了撇嘴，“你應該學學毛仁的忍等狠，什麼也不用做，等著就行！”
“等？”申醉一愣，眉頭就皺起來了。
“等？”申醉臉色一變，“柱子，這都什麼時候了，還等？毛仁那個人我太瞭解了，穩得像塊石頭，想等他犯錯？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！”
何雨柱看著他急吼吼的樣子，笑了。
他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“申哥，你先別急。我問你，你知道毛仁現在最怕什麼嗎？”
申醉捋了捋頭皮，“怕什麼？怕丟官唄！”
“錯了。”何雨柱搖頭，“他最怕的，是做事。”
申醉一愣，“啊？”
“不明白？”何雨柱放下茶杯，“現在的毛仁，坐穩了保密局局長的位置，在金陵那邊也算一號人物了。
可他這個位置怎麼來的？是靠‘穩’來的。不做事，就不犯錯；不犯錯，位置就穩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申醉:“可現在是什麼時候？是紅黨快要打下東北的時候！
是黨國需要特務機關拿出真本事、幹出大事情的時候！
總裁那邊，早就對保密局最近的表現不滿了！抓不到紅黨特工，破不了大案，整天就知道內鬥、撈錢。
你說，這種時候，總裁需要的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申醉眼睛一亮，“需要能做事的人！”
“對。”何雨柱點頭。
“需要敢打敢拼，能拿出成績的人。可毛仁呢？他還是那套，穩。不敢冒險，不敢做事，寧可無功，但求無過。
這種時候，還這麼‘穩’，你說總裁會怎麼想？”
申醉一拍大腿，“我懂了！總裁會嫌他沒用！”
“不只是沒用。”何雨柱冷笑，“是耽誤事。前線吃緊，後方特務機關還這麼磨磨蹭蹭，該抓的人抓不到，該破的案子破不了。
一次兩次就算了，次數多了，總裁的耐心就沒了。”
申醉聽得心潮澎湃，但馬上又皺眉，“可這跟我們‘等’有什麼關係？我們就乾等著毛仁自己把自己耗死？”
“當然不是乾等。”何雨柱身子往前傾了傾，聲音壓低，“我們要做的，是讓他‘穩’不下去。
讓他不得不出手做事，然後……讓他的事，做不成。”
申醉瞳孔一縮，“怎麼讓他的事做不成？”何雨柱笑了，笑得很深。
“申哥，你是總務處處長。全保密局上上下下，所有的經費、所有的物資、所有的裝備，是不是都要從你手裡過？”
申醉點頭，“對，是我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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