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沒完!何雨柱切中他手腕的同時,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,如鬼似魅,在申醉左胸口“膻中穴”上輕輕一點。
這一點,看著沒用力。
可申醉卻如遭雷擊!
“嗬——”他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、被掐斷似的抽氣聲,整個人猛地一僵!
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,就像狂奔中突然撞上一堵看不見的牆。
隨後,一股難以形容的酸、麻、木、脹的感覺,從胸口被點中的地方炸開,瞬間蔓延到西肢百骸。
他“噗通”一聲,重重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。
想動,手指頭都動不了一下。
想喊,舌頭跟打了結一樣,只能在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響。
只有眼珠子還能轉,裡面塞滿了驚駭、恐懼,還有見了鬼似的不可置信。
他保持著那個半身前傾、右手前伸的可笑姿勢,僵在那裡,像一尊突然被施了法的泥塑木雕。
何雨柱這才好整以暇地,把自己剛才因為躲閃而微微歪斜的身子坐正,又伸手理了理被勁風帶起一點的衣領。
整個過程,快得讓人眼花。
從申醉暴起發難,到他被點中穴道僵住,總共不到半秒鐘。
辦公室裡,又恢復了安靜。
只有申醉粗重卻壓抑的喘息聲,還有他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,咚咚咚砸著耳膜。
原來,剛才何雨柱運用空間收納,先收後放,把申醉打人的力道,一分為二,奉還到了他的手腕和膻中穴上了!
何雨柱拿起桌上的煙盒,磕出一支,點上,深深吸了一口,讓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,才緩緩吐出。
他透過嫋嫋青煙,看著對面動彈不得、只有眼珠子裡噴射著怒火和恐懼的申醉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,有點遺憾,有點調侃,還有點居高臨下的憐憫。
“申哥。”何雨柱開口,聲音平穩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何至於此啊?”他彈了彈菸灰,眼神在申醉那僵硬的“閻王三點手”姿勢上掃了一下,像是在點評一件不太成功的作品。
“閻王三點手,功夫是到家了。可惜啊……”他搖了搖頭。
“殺心太重,氣都浮在面兒上。你這招,九成九的力都用在想殺人上了,勁兒是猛,可意圖也太明顯。真碰上高手,死的就是你自己。”
申醉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!
他想罵娘,想咆哮,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只能聽著何雨柱用那種令人抓狂的平靜語氣,對他苦練多年的殺人技評頭論足。
何雨柱又吸了口煙,身子微微前傾,看著申醉的眼睛。
“我說了,今天是談生路,不是來決生死的。你怎麼就不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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