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TMD讓申醉絕望的是,面對何雨柱這句囂張霸道至極的話,“跟我何雨柱拼,你有這個實力嗎?”
申醉的回答卻只能是:沒有!
他引以為傲的心計,被對方算得死死的。
他視為依仗的把柄,在對方手裡成了笑話。
他最後搏命的殺人絕技,在對方眼裡如同兒戲,隨手就破了,還反過來把他製得像個木頭人!
實力?
他有個屁的實力!
在何雨柱面前,他就是個捆結實了扔在砧板上的肥豬,連嚎叫的權力都沒有!
這種全方位無死角的碾壓,帶來的不是恐懼,而是信仰崩塌。
是對他自己幾十年人生和職業價值的徹底否定。
何況,申醉還不知道何雨柱手中到底還有多少他的致命把柄!自己比被何雨柱拿捏的死死的葉秀峰如何?
他自認為比不上。那自己只能認慫聽從何雨柱擺佈了。
何雨柱吐出一個個菸圈,盡情欣賞著申醉眼中那精彩紛呈的絕望。
他知道,申醉這個審時度勢首鼠兩端的傢伙(後世美稱為精緻的利己主義者)肯定會做出正確的抉擇。
一支菸吸完,何雨柱不緊不慢地站起身,走到他身後。
申醉全身汗毛倒豎,可他連回頭都做不到。
何雨柱的手搭在他肩膀上,似乎隨意地一按,一揉,手指在某處關節穴位輕輕一捻。
“咔吧。”一聲輕微的脆響,申醉淤堵的氣血瞬間貫通!
“呃啊——!”申醉猛地倒抽一口涼氣,那股束縛全身的痠麻感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咳嗽和失控的顫抖。
他趴在椅子扶手上,咳得撕心裂肺,眼淚鼻涕都出來了,剛才憋著的那股勁和恐懼,全隨著咳嗽發洩出來。
好半天,他才緩過氣,癱在椅子上,渾身大汗淋漓,像剛從水裡撈出來,連手指頭都在微微哆嗦。
他不是疼,而是脫力,是後怕,是心氣被徹底抽乾的虛脫。
何雨柱己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平靜地看著他,等著他緩過來。
又過了半晌,申醉才抬起慘白的臉,眼神複雜地看向何雨柱。
臉上雖然還有憤怒的表情,但更多是深深的恐懼和認命。
“柱子……”申醉嗓子啞得厲害,“你剛那一下……是什麼路數?” 他下意識問起功夫,這大概是特務職業最後的倔強和好奇。
何雨柱笑笑,沒回答,反而問,“穴道自己解了,還是我幫你解的,這個選擇,現在還重要嗎?”
申醉嘴角抽搐了一下,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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