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得到你要的局長位子,榮華富貴富貴,還有家族的喜樂平安。我也能得到我要的東西。這筆賬,小學生都會算。”
何雨柱身體前傾,目光如實質般壓在申醉身上。
“現在,毛仁、鄭傑明、甚至老頭子怎麼想,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你自己怎麼選。是選一條看得見的活路,還是選……”
何雨柱掐住話頭,但但意思再明白不過。
申醉閉上眼睛,長長地、顫抖著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的腦子裡走馬燈一樣閃過很多東西:
他在港島銀行的賬戶裡鉅額資金,那幾本外國護照,姐夫餘樂行模糊的背影,長子沈篤禮稚嫩的臉,還有幼子沈彪嗷嗷待哺的樣子……
最後,定格在何雨柱剛才那鬼魅般的一戳,和那句讓他靈魂戰慄的“你有這個實力嗎?”
他睜開眼睛,裡面所有的掙扎、憤怒、不甘,都化作了深不見底的疲憊和灰暗。
他看向何雨柱,嘶啞地開口,每個字都像是從碎石子裡磨出來的,“我……有的選嗎?”
何雨柱笑了,陰暗的辦公室都彷彿明朗了不少。
他拿起熱水瓶,給申醉面前空了的茶杯續上水,熱氣嫋嫋升起。
“你一首都有得選,申哥。選跟我合作,就是你這輩子,最聰明的一次選擇。”
他端起自己的茶杯,向申醉示意,“以茶代酒。為咱們的明天會更好!”
申醉看著那杯熱茶,又看了看何雨柱平靜無波的眼睛。
他知道,這杯茶喝下去,就是真正的“投名狀”,是把靈魂賣給這個最危險的魔鬼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那杯茶的熱氣都快散了。終於,他伸出依舊有些顫抖的手,握住了溫熱的茶杯。
沒有碰杯,他只是仰起頭,將杯中的茶水,一飲而盡。
茶水劃過喉嚨,有些苦,有些澀。就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何雨柱也喝乾了自己杯中的茶,放下杯子,發出清脆的一聲“咔”。
“好了,申哥。”他語氣輕鬆得像在安排明天的工作,“明天你安心回金陵,沒變化的話,我三天後到金陵。
這邊的事,章士釗的文章,還有後續的‘安排’,我會處理。
你只需要記住我們談好的,在總務處長的位置上,做好你‘該做’的事就行。”
申醉木然地點了點頭。
何雨柱站起身,“走吧,咱們去東來順吃銅鍋涮羊肉去。這大冬天,吃涮羊肉,絕了。申哥,我給你說,這東來順涮羊肉,可是西九城一絕啊。”
他又恢復成申醉鞍前馬後孝敬伺候的小弟模樣。
何雨柱走到門口,開啟門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。花雪起灑飄又揚揚紛紛中空天時何知不,瀟瀟風寒,外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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