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到辦公室，往藤椅上一靠，剛把眼睛閉上。
窗外那點太陽暖烘烘地照著，他腦子有點昏沉，尋思著能眯瞪個十分鐘也好。
可這念頭剛冒出來，都還沒在腦子裡轉完一圈呢——
“叮鈴鈴——！！！”
桌上那部紅色電話機，跟催命似的猛地炸響！
何雨柱“唰”地睜開眼，那速度快得，眼皮子差點帶起一陣風。
他孃的，這電話來得真是時候！
心裡罵歸罵，手上動作半點不慢，保密局的規矩刻在骨頭裡：電話鈴響三聲內必須接。
第一聲剛沒歇，他那右手己經像鷹爪子似的，“啪”一聲牢牢攥住了聽筒。
“西九城站，何雨柱。”他補上身份，嗓子有點幹，清了清。
電話那頭沒馬上吱聲，幾秒鐘後，傳來毛仁威嚴的聲音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毛局長！”他聲音不卑不亢。
“嗯。”毛人鳳在那邊應了一聲，聽不出喜怒。接著是窸窸窣窣的紙張聲，好像是在翻什麼東西。
“報告我收到了。”毛人鳳慢悠悠地說，每個字都像在掂量分量，“你寫得……不錯。”
何雨柱趕緊接話：“謝謝局長誇獎！都是局長平時教導有方！”
這話說得順溜，他自己都覺著有點肉麻，但該說還得說。
“情況嘛，我都瞭解了。”毛人鳳語調還是那樣，平平的，但話鋒忽然一轉，“喬家財和谷正文，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來了！正題來了！
“報告局長，還關在站裡的禁閉室。”他語速適中，“按您的指示，我再沒有動過他們。”
電話那頭沒馬上接話。
沉默。
半晌能隱約聽見電話那頭，毛仁似乎輕輕吁了一口氣。
毛仁的聲音再次響起來，比剛才更低沉，更緩慢，一字一頓，砸在何雨柱耳膜上：
“何雨柱，你聽著。”
“是！局長，我聽著！”何雨柱下意識地又挺了挺腰，雖然對方根本看不見。
“喬家財這個人，”毛人鳳頓了頓，像是在斟酌用詞，“不能再留了。”
何雨柱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隨即一股熱流竄上來——有門兒！跟他猜的差不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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