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！太明白了！
何雨柱心裡那顆大石頭，這下是徹底落了地，砸得他心裡踏實極了。
這就是要“路上解決”！
這就是要喬家財“合情合理”地死！
死在“紅黨”手裡，死在“為國押解途中”，死得“光榮”，死得誰都挑不出毛病！
熟悉的配方！一模一樣的味道！
何雨柱甚至能想象出電話那頭，毛仁臉上那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表情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用無比清晰、無比肯定、同時也帶著幾分的恭敬語調，一字一句地回應：
“局長，我完全明白了。”
他把“完全”兩個字，咬得稍微重了一點點。
“武裝押解，途中……極有可能遭遇紅黨匪徒襲擊。”何雨柱開始複述“劇本”，“雙方交火，激烈……混亂中，喬家財不幸……中彈身亡。”
“嗯。”毛仁這次應得很快，一聲輕笑，“你腦子轉得快。”
“記住，”毛人鳳的聲音又嚴肅起來，帶著叮囑的意味，“要做得乾淨。像那麼回事。”
“局長放心！”何雨柱立刻保證，“一定做得乾淨利落，天衣無縫！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毛仁似乎放鬆了些，話也多了一句，“你是西九城站的負責人，現在那裡離不開你。派個得力、可靠的人去辦就行。”
“是！我親自挑選最可靠的人手！”何雨柱回道。
“還有，”毛仁似乎想起了什麼，“谷正文是讀書人，身子骨好像比較弱，西九城那邊，天寒地凍的，這兩天恐怕熬不過去……”
“明白！包您滿意！”何雨柱立刻表態。
毛仁要斬草除根，摟草打兔子，臉谷正文一起無害化處理了！
該說的似乎都說完了。
電話裡又安靜了一兩秒。
然後，毛仁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，那語氣裡的分量，重得讓何雨柱不由得再次繃緊了神經：
“何雨柱。”
“局長！”何雨柱應道。
“這件事，”毛人鳳緩緩說道，每個字都像敲打在何雨柱的心坎上，“辦好了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了語調。
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西九城站站長的位子，”毛仁終於說出了下半句，“你來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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