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過不稀奇。”何大清沒深究,“黃飛鴻在南方名氣不小。他兒子今天來找我,是為二十多年前的舊事。他爹跟你爺爺打過交道。”
何大清與何雨柱一邊朝豐澤園走,一邊簡要講了一下這件陳年往事。
何雨柱聽得眼睛瞪的溜圓,“啥?這……我爺爺一個人把黃飛鴻連師父帶徒弟,五個人全部打成重傷?”
何大清拍拍何雨柱腦袋,“這有什麼稀奇的!”
何雨柱陪著笑臉,點點頭,消化著這個令他非常震驚的資訊,又想起自己那嗓子,嘿嘿笑問:
“對了爹,我剛才喊那聲兒,怎麼樣?有沒有點世外高人從天而降的氣勢?”
何大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,“什麼世外高人?哪學來的怪話?還雕蟲小技,班門弄斧,文縐縐的,跟天橋說書的學的?”
“哎,這您就不懂了!”何雨柱得意洋洋,“這叫語言藝術!老喊住手多沒勁!”
何大清懶得理他,轉身往外走,“行了,別貧了。雨水還在豐澤園後廚呢,得去接她。”
“雨水在豐澤園?”何雨柱連忙跟上,“她怎麼跑那兒去了?”
“我今天過來頂灶,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,就帶過來了。”
何大清邊走邊說,“欒掌櫃閨女小梅也在,倆丫頭在後廚玩呢。”
現在下午兩點多的光景,街上很冷清,只有零星幾個裹得嚴實的行人匆匆走過。
雪還在下,天色陰沉。
“爹,”何雨柱正經了些,“黃飛鴻的兒子……功夫應該不弱吧?您真沒事?”
“花架子。”何大清腳步沒停,“勁是脆的,根是浮的。也就那樣。”
這話說得輕描淡寫,但何雨柱知道分量。老爹說“也就那樣”,那對方就是真不夠看。
“那是,跟我爹比,那肯定都是花架子。”
何雨柱送上一記馬屁,又忍不住好奇,“不過爹,您最後制他那一下是怎麼個手法?我隔老遠看著,好像就輕輕一搭?”
“燒菜的時候,捏花椒、捏八角捏慣了。”何大清面不改色,“手上有點準頭。”
何雨柱,“……爹,咱能換個威風點的說法嗎?”
“要什麼威風?”何大清瞥他一眼,“功夫是護身的,不是顯擺讓人看的。這些功夫,我遲早會教給你。”
“明白!謝謝爹!”何雨柱立刻表態。
兩人說著,己到豐澤園後門那條街。進了院子,可以看到後廚小門開著,暖黃燈光透出來,還有隱約的說話聲。
“對了,”何大清忽然停下,看著何雨柱,“你剛才喊那嗓子,那調門,我怎麼聽著有點怪?”
“啊?哪兒怪了?”何雨柱心裡一咯噔。
“說不清。”
何大清微微皺眉,“雕蟲小技,竟敢班門弄斧……話是正經話,可從你嘴裡喊出來,那腔調拐彎的,不像咱西九城口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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