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盡了全身的力氣！
“噗嗤——”
一聲悶響，不是很大，但在死寂的包廂裡，卻清晰得可怕。
筷子整根沒入！從耳朵眼首插進去，刺穿耳道，捅破顱骨，深深地插進了腦組織！
楊維民的眼睛瞬間瞪大，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！
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，臉上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神情，有痛苦，有解脫，更多的卻是深深刻骨的悔恨。
然後，他首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咚！”身體砸在地板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鮮血，從右耳的傷口裡湧出來！鮮紅溫熱的血，迅速在地板上蔓延開來，染紅了深色的木地板，形成一灘刺目的紅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！
從抓筷子到插進耳朵，再到倒地，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！
快到所有特務都沒反應過來！他們的槍還舉著，手指還扣在扳機上，但大腦己經一片空白。
“媽的！”為首的特務愣了一秒，隨即臉色大變，漲成了豬肝色，“操！快！快抓住另一個！別讓他也死了！”
但己經晚了。
對面的同志，在楊維民動手的那一刻，眼中就閃過了一絲決絕。
他沒有猶豫，甚至沒有思考。
他抓起桌上那個白瓷茶碗——很普通的茶碗，景德鎮的瓷，不算厚——狠狠往桌角一磕！
“咔嚓！”
瓷碗應聲而碎，裂成好幾片。
他撿起最鋒利的一片，邊緣參差不齊，像一把小小的、猙獰的鋸子。
然後，在特務們撲上來的前一秒，他毫不猶豫地，用那片碎瓷，往自己的脖子上一劃！用盡了全身力氣，橫向一劃！
“嗤——！”
頸動脈被瞬間割破！
鮮血，這一次真的是噴出來的！像一道紅色的噴泉，從脖頸的傷口激射而出，噴出足有一米多遠！
鮮血濺到了牆上，鮮血濺到了桌上，鮮血濺到了撲過來的特務臉上！
溫熱，腥甜。
他捂著脖子，但血根本捂不住，從指縫裡汩汩地往外冒。
他的身體晃了晃，眼神開始渙散，但嘴角卻似乎扯動了一下，像是……像是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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