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篤，篤篤。”敲門聲不緊不慢。
何雨柱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，“進。”
門推開，申醉探進半個身子，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勁兒。
他看到何雨柱，咧嘴一笑，“柱子，沒耽誤你事兒吧？”
何雨柱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，五點十分。
“睡醒了？”他笑著問。
“嗨，別提了。”申醉走進來，順手關上門，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椅子上。“反正我這百來斤的生死就全交給你了！
我這心一定，中午那頓涮羊肉吃撐了，回來倒頭就睡。本來想著就眯一會兒，結果心事一放下，首接就睡了個天昏地暗！”
他揉了揉眼睛，“趕緊爬起來找你。說好了，今晚給我餞行，可不能賴賬啊。”
何雨柱明白，申醉這是想通了，也想開了，向自己示好。
不過，話說回來，他想不通，想不開，又能怎樣？自己身上又不會少一塊肉！
站起身，從衣架上拿下大衣，“賴什麼賬？走吧，現在就去。”
兩人走出辦公室。
申醉說：“我開車？”
何雨柱樂了，“我這待遇，絕了！少將給我開車！”
申醉立刻識趣地小跑兩步，拉開院中那輛黑色的雪佛蘭右後門，何雨柱進車。
申醉又小跑地從車後繞過，也進了駕駛座，“你指路。”
車子發動，駛出大院，朝著後海方向開去。
路上，申醉一邊開車一邊問，“起來時我聽了一嘴下午那事兒，你真把喬家財和谷正文打了，抓回來關了禁閉？”
何雨柱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睛，“嗯。”
“牛逼！”申醉豎起大拇指，“在警備司令部打人，還能全身而退。何長官，你現在是越來越牛逼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沒說話。申醉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“不過你可得小心點。喬家財那人，我瞭解，睚眥必報。今天吃了這麼大虧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他敢？”
何雨柱睜開眼睛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光，“我今天敢打他，就不怕他報復。再說了，三天後，他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。”
申醉一想，也是。
車子很快到了後海。
許大茂早就帶著勤務兵在院子門口等著了。
看到何雨柱下車，許大茂趕緊迎上來，“長官，菜都備好了。按您吩咐，該洗的洗了，該切的切了，該醃的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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