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濟源和申醉看著滿院子的屍體和院外熊熊火光，臉色慘白。
何雨柱在屍體間走動，偶爾補上一槍——確保沒有活口。
“二十八個，”何雨柱走回來，“全死了。”
唐濟源嚥了口唾沫：“柱子……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，”何雨柱看著他，“唐副官長，您得做個選擇了。”
“什、什麼選擇？”
“第一，”何雨柱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您現在就打電話給警備司令部和警察局，說有一夥武裝分子冒充鐵血救國會，企圖刺殺我們。被我們當場全殲。”
“第二，”第二根手指豎起，“您不打電話。那我就只能認為，您和這些人是一夥的。今晚想刺殺我的，也有您一份。”
唐濟源渾身一顫。
這是逼他站隊。
不，這不是站隊，這是逼他上賊船！
一旦他打了這個電話，一旦他按照何雨柱的說法上報……那他就徹底和何雨柱綁在一起了。
以後鐵血救國會那邊追究起來，他唐濟源就是“幫兇”。
“唐副官長，”何雨柱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您要是覺得為難，也可以選第三條路。”
“什麼路？”
“我現在把您也殺了，”何雨柱看著他，眼神冰冷。
“然後報告說：您英勇抵抗冒充者，不幸殉職。我給您追授個英雄稱號，怎麼樣？”
唐濟源腿都軟了。
他知道，何雨柱做得出來！
這個年輕人，是真敢殺人！而且殺了之後，是真敢顛倒黑白！
“我……我打電話。”唐濟源咬著牙說。
他走到電話旁，手抖得幾乎拿不住聽筒。
何雨柱走過去，按住他的手：“唐副官長，別緊張。您就這麼說——”
他湊到唐濟源耳邊，低聲說了幾句。
唐濟源深吸一口氣，搖通了司令部的電話。
“喂？我是唐濟源！立刻派一個連來後海七十五號！有武裝分子冒充鐵血救國會，企圖刺殺我和保密局的申處長，還有何副站長！被我們擊斃了！快！”
掛了電話，唐濟源癱坐在椅子上，渾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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