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，保密局西九城站。
何雨柱辦公室的燈還亮著，像黑暗中的一隻眼睛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雙腳搭在辦公桌上，手裡夾著一支菸。煙霧在昏黃的檯燈光暈裡緩緩上升，然後散開。
他盯著天花板，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，把今晚發生的事翻來覆去地琢磨。
鐵血救國會的人為什麼要動自己？
這個問題的答案，關係到接下來他要怎麼走。
首先，絕不可能是蔣建豐親自下的令。
何雨柱把菸灰彈進菸灰缸，冷笑一聲。
太子現在在魔都搞“打虎”，跟孔宋兩家鬥得你死我活，哪有閒工夫來管西九城一個保密局副站長？
自己這點“小事”，連進太子耳朵的資格都沒有。
那就是鐵血救國會西九城站負責人自己的主意？
何雨柱皺起眉頭。
這個剛成立不久的機構，在西九城的負責人是誰？
他努力回憶，但腦袋一片空白，不知道。
但能在這個位置坐穩的人，絕對不是傻子。
一個不傻的人，為什麼要來動自己？
自己背後的勢力後臺人脈，西九城稍微有點訊息渠道的人都知道。
動自己，等於同時得罪好幾位在金陵的大佬。
除非有更大的利益誘惑，或者被人捏住了把柄。
誰能讓鐵血救國會的負責人冒這個險？
何雨柱坐首身體，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。
利益？多大的利益才能讓那個人心動？成堆的黃魚？大把的綠紙？還是升官的承諾？
把柄？什麼樣的把柄能讓他不得不從？貪汙？通共？謀反？還是……驚天秘密？
何雨柱的腦子飛快地轉著。
他想起後海院子裡那些黑衣人的動作雖然訓練有素，但明顯有些慌亂。很明顯，他們不是鐵血救國會的精銳。
這說明了什麼？
說明這次行動很倉促！
說明是臨時決定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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