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毛局長！”何雨柱說。
“不過，”毛仁話鋒一轉，“程式要走。你寫一份詳細的報告，把所有情況都寫清楚。
喬家財和谷正文的違紀事實，昨晚的事件經過，還有審訊記錄，這些都要寫進去。”
“是！”何雨柱說，“我馬上寫。”
“報告寫好後，”毛仁說，“交給申處長。他今天不是要回金陵嗎？讓他帶回來。”
何雨柱一愣，“讓申處長帶？”
“對。”毛仁咂了一下嘴，“他正好要回來述職，順路。這樣最快，也最安全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確實如此。
如果透過機要渠道傳遞，可能要好幾天。讓申醉帶，今天就能到。
“明白了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還有，”毛仁接著指示。
“關於喬家財和谷正文的處理……你暫時不要再動了。等我這邊和兩個副局長、主任秘書商量一下，下午給你指示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何雨柱，”毛人鳳語氣突然變得嚴厲。
“你記住，你現在是西九城站的實際負責人。做事要有魄力，但也要有分寸。該硬的硬，該軟的軟。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！”何雨柱說。
“好。”毛人鳳掛了電話。
何雨柱放下聽筒，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許大茂趕緊問：“站長，毛局長怎麼說？”
“毛局長支援我們。”何雨柱說，“讓我寫報告，交給申處長帶回金陵。至於喬家財和谷正文，等下午的指示。”
許大茂眼睛一亮：“太好了！有毛局長支援，鐵血救國會那邊就不怕了！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毛仁的支援，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“大茂，”何雨柱說，“去，把劉原叫來。”
“是！”
許大茂趕緊出去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，腦子裡開始組織報告的內容。
這份報告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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