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走回辦公室，許大茂趕緊跟進來，小心翼翼地關上門。
“站長，要不……先休息一會兒？”許大茂試探著問，“您一晚上沒睡了。”
何雨柱沒回答，走到辦公桌前坐下。
他盯著桌上的電話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突然，他停了下來。
“我犯了個錯誤。”何雨柱說。
許大茂一愣，“什麼錯誤？”
“我把喬家財和谷正文抓起來，關禁閉，用刑審訊——這都是‘事急從權’。”何雨柱說，“但這事，得立馬報告局本部。”
他拿起電話，又放下。
“得彙報。”何雨柱自言自語，“得讓金陵那邊知道。不然，站裡有人先打報告，我就被動了。”
許大茂一拍自己腦門恍然大悟，“對！對！得先彙報！”
何雨柱重新拿起電話，搖通了長途臺。
“接金陵保密局本部，毛局長辦公室。”他說。
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的聲音，“長官，現在才早上六點，毛局長可能還沒上班……”
“那就接他家裡。”何雨柱語氣不容置疑，“緊急軍務。”
“是……是！”
電話開始轉接。
何雨柱握著聽筒，耐心等待。
許大茂站在一旁，大氣不敢出。
他知道，這個電話，關係到何雨柱的生死。
現在就看毛仁對何雨柱首接動手抓喬家財的態度了。
電話響了七八聲，終於有人接起來了。
“喂？”是個女人的聲音，帶著睡意。
“保密局西九城站副站長何雨柱，有緊急軍務向毛局長彙報。”何雨柱不亢不卑。
“等等……”女人放下電話，去叫人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聽筒裡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，“喂，我是毛仁。”
何雨柱立刻坐首了身體，“毛局長，我是何雨柱。很抱歉這麼早打擾您，但有緊急情況需要彙報。”
“說吧。”毛人鳳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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