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德明手一抖，筷子差點掉桌上。
這話什麼意思？是在試探他？還是真要他提建議？
他腦子飛快地轉著。
“何長官，”任德明小心翼翼地說，“稽查處是警備司令部下屬單位，按理說應該由司令部任命新處長。
不過……不過何長官您是保密局西九城站的負責人，又兼著督察，您的意見，司令部肯定會重視。”
這話說得很圓滑，既沒越權，又把決定權推給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笑了，“任副處長很會做人嘛。”
“不敢，不敢，就是實話實說。”任德明忙賠著笑。
“那你說說，”何雨柱放下筷子，看著他，“如果讓你暫時代理稽查處長，你能幹好嗎？”
任德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！
代理處長？他？
“何長官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“怎麼？沒信心？”何雨柱問。
“有信心！有信心！”任德明趕緊說，“何長官給我這個機會，我一定鞠躬盡瘁，把稽查處管好！”
“光耍嘴皮子沒用。”何雨柱重新拿起筷子，“我要看行動。”
“何長官，您說！要我怎麼做？”任德明現在恨不得立刻跪倒在地，首接把何雨柱皮鞋舔乾淨，來表達自己的一片忠心。
“第一，”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，“把稽查處的賬目理清楚。喬家財這段時間貪了多少錢，倒賣了多少軍火，一筆一筆給我查出來。”
“是！”
“第二，”何雨柱伸出第二根手指，“整頓隊伍。喬家財那些親信，該調離的調離，該處理的處理。我要一個乾乾淨淨的稽查處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第三，”何雨柱伸出第三根手指，“也是最重要的——從今往後，稽查處和保密局西九城站，要密切配合。我這邊有什麼行動，你要全力支援。明白嗎？”
任德明重重點頭，“明白！稽查處以後就是何長官手裡的一把刀，您指哪兒，我打哪兒！”
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，“吃飯吧。”
任德明這才敢夾菜，但手還是有點抖。
他知道，這是何雨柱給他的機會，也是給他的考驗。
幹好了，代理處長就能轉正。
幹不好……喬家財就是下場。
“對了，”何雨柱忽然又開口，“昨晚後海那邊的事，你聽說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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