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財愣了一下，然後哈哈大笑。
“許副官，這是西餐！羊肉就是這樣的！不像咱們中餐紅燒的，沒那股味兒！得配著這個薄荷醬吃！”
他指著旁邊一碟綠色的醬。
許大茂看了一眼，苦著臉。
他算是知道了——這西餐，真不是人吃的！
但他還是硬撐著把剩下的菜都嚐了一遍。王股長讓他喝那又酸又澀比刷鍋水好不了多少的紅酒，他也含淚，硬吞下去了！
許大茂就一個想法：不能丟柱子哥的臉！
吃完出來，許大茂肚子裡翻江倒海，但臉上還得帶著笑。
王有財看看天色，說：“天快黑了，許副官，晚上我帶你去個好地方。”
“什麼好地方？”
王有財神秘地笑了笑，“秦淮河。”
許大茂心跳漏了一拍。
秦淮河！
他當然聽說過！
那些書裡寫的，戲裡唱的，都離不開秦淮河！
車子開到秦淮河邊。
天己經黑了，兩岸燈火通明。
河裡漂著好多畫舫，船頭掛著紅燈籠，晃晃悠悠的。絲竹聲從遠處飄來，軟軟的，綿綿的，像有人在耳邊哼小曲。
許大茂看呆了。
王有財拍拍他。
“走，進去坐坐。”
他帶著許大茂進了一個門裡。
門口掛著紅燈籠，門裡飄著脂粉香。
許大茂一進去，就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。
長三堂子。
他在西九城聽說過，在戲文裡聽過，但從來沒進過。
這是第一次。
他的心跳“咚咚咚”地快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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