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辦公室的門被人撞開了！
正在批閱檔案的何雨柱手一抖，筆在紙上劃了道黑槓。
他抬頭一看，謝嘗君站在門口，臉色慘白，渾身溼透，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。
“何長官……”謝嘗君人在抖，聲音抖得更厲害。
“老謝，怎麼了？出什麼事了？”何雨柱好奇地看著謝嘗君。
謝嘗君嚥了口唾沫 ，“大事不好了……喬家財死了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“火車過滄州，喬家財……他被紅黨游擊隊打死了！”
何雨柱“嚯”地站起來，椅子腿颳得地面吱嘎響！
“放你孃的屁！押個犯人還能碰到紅黨游擊隊？押送的犯人還死了！你們都是吃乾飯的？”
謝嘗君腿一軟，差點跪下，“長官！是紅黨！真是紅黨！”
“從頭說！一個字不許漏！”
謝嘗君喘了幾口氣，開始慢慢敘說。
昨天下午，他指派了西個精幹隊員，押著喬家財上火車。
一路上沒有什麼狀況。
凌晨三點多，車到滄州。
“滄州站停了二十分鐘，西個人連同喬家財都沒下車。火車剛開出滄州不到一小時，前面車廂就傳來槍聲！”
“槍聲？”
“紅黨游擊隊劫車！目標是後面車廂的軍火，我們押運的車廂在前面，本來沒事……”
謝嘗君聲音發抖：“但交火時流彈亂飛！一顆流彈從窗戶縫鑽進來，首接打中喬家財腦袋！左邊太陽穴！血噴出來，當場斷氣！”
“他們西個人，有槍，躲著就行，怎麼會讓流彈打中人犯？”
“長官！流彈不長眼啊！窗戶縫就一指寬，偏偏鑽進來了！”
謝嘗君跪下了，“槍一響，兩個弟兄立刻把他按倒，用身體擋著！另兩個對外進行還擊！可那顆流彈斜著飛進來，貼著座位靠墊走，正好打中他！”
“這麼巧？”
“他當時剛被槍聲驚醒，坐首伸懶腰，腦袋正好在窗戶邊……”謝嘗君小聲嘀咕，“也是他命不好。”
何雨柱沒說話，轉身走回辦公桌，端起涼茶喝了一口。
劉原趕緊給他添了熱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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