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押送途中遭遇敵襲,死於流彈,完全意外。具體認定聽您的。”
“聽我的?”何雨柱冷笑,“老謝,請你把腦子從腳後跟裡拿出來,好好想一想,人都死了,聽我的,有個屁用?!”
“我說喬家財就是紅黨分子,紅黨得知他要被押往金陵,中途設伏,假裝搶劫軍火,實則意圖營救,搶回喬家財,你信嗎?”
謝嘗君目瞪口呆,不敢接話!
何長官啊何長官,竟然還能這麼玩!
何雨柱狠狠吸了幾口煙,看向謝嘗君“報告寫了嗎?”
“還沒,等您吩咐。”
何雨柱扔出幾張稿紙:“現在就寫,認真寫!
押送途中,遭遇紅黨游擊隊襲擊,西名弟兄奮力還擊。
喬家財以待罪之身,幫弟兄們上子彈打掩護,
結果,流彈無情,喬家財不幸中彈,當場殞命。考慮到他是幫弟兄們耽擱子彈,算是因公殉職吧。
這一點,特別註明,請局本部長官們體恤。”
“要寫細。幾點幾分,滄州哪個路段,紅黨多少人,交火多久,怎麼中的槍。越細越好。描述要生動,細節要傳神。”
“是!”謝嘗君立刻動筆,滿頭大汗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抽菸,看著窗外的雪越下越大。
謝嘗君寫完,雙手呈上。何雨柱接過來看——
“這裡,“紅黨約二十餘人”,改成“五十餘人”。”
“這裡,“交火約五分鐘”,改成“十分鐘”。”
“還有這裡,“喬家財頭部中彈當場死亡”,改成“一把推開孔俊偉,自己去不幸頭部中單彈藥,當場壯烈殉職”。”
改完,何雨柱簽字蓋章:,“發報。一份給局本部,一份給警備司令部稽查處。給警備司令部的報告寫成喬家財帶領西名同仁外出公幹。”
“長官,遺體怎麼處理?”
“拉回西九城。”何雨柱說,“喬家財畢竟是站長,還是銓敘過了的少將,死了也得有相應的體面和交代。
劉秘書,去,找口好一點的棺材,等喬家財的遺體拉回來以後,停靈三天,讓站裡同仁祭拜,再通知家屬來領。”
謝嘗君愣了下,“長官,這……”
“死者為大嘛。”
“是。”謝嘗君敬禮,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何雨柱叫住他,從抽屜裡摸出五條小黃魚,“這裡是他們西人,一人領一條小黃魚,壓壓驚。
雖然這次出了意外,但盡力了,我何雨柱不會忘記弟兄們的。讓他們回來後休息三天,陪陪老婆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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