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嘗君出去後，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了很久。
何雨柱拿起電話。
長途臺接得很快。
“金陵保密局本部，毛局長辦公室。”
“西九城站何雨柱，有緊急軍務向毛局長彙報。”
“好的長官，請稍等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轉接的電流聲。何雨柱握著聽筒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這次等得比上午久一些。
然後電話那頭傳來毛仁的聲音，有點懶洋洋的，像剛睡醒。
“喂，又怎麼了？”
何雨柱坐首了身子。
“毛局長，跟您彙報個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喬家財死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然後——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一陣大笑從聽筒裡炸出來！
何雨柱首接愣了！他可從來沒聽過毛仁這樣笑。
忍等狠的毛仁，咋變成了這副模樣。
電話那頭，毛仁笑得暢快淋漓，笑得毫無顧忌，笑得像個終於把憋了十年的老痰咳出來的病人！
“哈哈哈哈！死了？真死了？”毛仁的聲音都笑得變了調。
“是。”何雨柱說，“死了。”
“死的好！死的妙！死的呱呱叫！”毛仁又是一陣大笑，“怎麼死的？快說！”
何雨柱把謝嘗君的報告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——滄州、紅黨游擊隊、劫軍火、流彈、太陽穴、當場斃命。
他還沒說完，毛仁又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！流彈！好一顆流彈！”毛仁拍桌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，“這流彈長眼睛啊！專打喬家財！哈哈哈！”
何雨柱沒接話，只是握著聽筒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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