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坐在辦公室裡喝茶，劉原剛換的龍井在熱氣裡散著香。
窗外雪又停了，陽光照在積雪上，白得晃眼。
電話響了。
“報告站長，憲兵十九團來了個上尉，說是蔣鼎武將軍派他來的，有重大絕密情報，必須當面向您稟報。”
何雨柱眉頭微挑。
蔣鼎武這個時候派人來？出什麼大事了？
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劉原，你先出去下。”何雨柱放下茶杯，“憲兵團的人，要單獨見我。”
劉原一愣，還是退了出去，帶上門。
不到五分鐘，門被敲響。
“進。”
進來個三十出頭的軍官，國字臉，濃眉，憲兵上尉制服筆挺，皮鞋能照出人影。
“憲兵十九團團部參謀秦紹武，見過何副站長！”
何雨柱打量他一眼：“蔣團長讓你來的？”
“是！蔣團長命卑職面呈絕密情報，必須親口稟報。”
“說。”
秦紹武壓低聲音：“能否請左右迴避？”
何雨柱笑了：“我這辦公室就我一個人。有話首說。”
秦紹武卻不動，眼神往門口瞟。
何雨柱揚聲：“劉秘書，走遠點。”
門外腳步聲漸遠。
秦紹武這才走近，神情凝重：“何副站長，蔣團長讓我轉告您——有人要殺您。”
何雨柱面不改色：“誰？”
“金陵來的，鐵血救國會的人。前天那批人死在後海，他們不甘心，還會派第二批。”
“人在哪？”
秦紹武又往前一步，離何雨柱己經很近。
“人就在……”
他突然動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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