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澄澄的金條在辦公室的燈光下，閃著耀眼的光芒！
陳繼成的眼睛一下子首了！
他盯著那箱金條，瞳孔都放大了。
何雨柱站在一旁，沒有說話。
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。
陳繼成慢慢伸出手，拿起最上面的一條，塞到裡，用力一咬！
上面兩排清晰的牙印！
沉甸甸的。軟軟的，千足真金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何雨柱，“你這是什麼……”
“沒什麼意思，一點小意思而己。”何雨柱說，“司令，您辛苦一年，也該有點進項。這點東西，不成敬意。”
陳繼成把金條放回箱子裡。
他看了一眼箱子，又看了一眼何雨柱。
臉上的怒氣，像被什麼東西一點點抽走了，低聲喃喃自語。
“你這樣搞，就沒什麼意思了。你……你把這拿……拿回去吧……”
但這語氣，非常不自信。
何雨柱依然站著。
陳繼成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何雨柱啊何雨柱，”他說，“你讓我說你什麼好？”
何雨柱低著頭。
“司令，我真知道錯了。當時情況緊急，喬家財和谷正文合起夥來搞我，我一時上頭，就……就沒顧上跟您彙報。”
陳繼成沒說話。
何雨柱繼續說：“喬家財押往金陵，半路被紅黨游擊隊打死了。這事您肯定也聽說了。
他雖然死了，但我心裡一首過意不去。我知道他也是警備司令部的人，我抓他之前，怎麼也該跟您通個氣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陳繼成。
“司令，我年輕，不懂事。以後再有這種事，我一定先向您請示。”
陳繼成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”他擺擺手，“別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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