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密局西九城站，副站長辦公室。
何雨柱躺在椅子上，兩隻腳翹在桌子上，一邊搖晃，一邊哼著屠洪剛老師的精忠報國，“狼煙起，江山北望，龍起卷，馬長嘶，劍氣如霜……”
聲音不大不小，調子時高時低，何雨柱哼得投入，頭還跟著節奏一晃一晃，一副得意洋洋愜意的模樣。
辦公室裡煙霧繚繞，桌上的菸灰缸裡堆著小山似的菸頭，有些己經滅了，有些還冒著細煙。
窗外的光線透過百葉窗打進來，在何雨柱臉上劃出一道一道明暗交替的條紋。
他眯著眼睛，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，嘴角微微上揚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做什麼美夢。
可何雨柱腦袋一點也不閒著，他在盤算著。
本來不打算向國防部二廳伸手的。
二廳不是保密局，不是黨通局，是軍情局，那裡的人都是人精，都是專家。
自己的手伸太長，就容易挨刀。
這道理他懂，比誰都懂。
有些地方能伸手，有些地方伸不得。二廳就是伸不得的地方，那是老頭子的心尖子，碰一下都得掉層皮。
可鄭傑明自己把手伸過來了。
伸過來還不算，還想砍他的人。
那就別怪他何雨柱不客氣。
何雨柱眯著的眼睛慢慢睜開了，瞳孔裡映著頭頂日光燈的白光，那光冷冷的，像冬天結在河面上的冰。
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，又把眼睛閉上了，可這回不是享受，是在壓火。
他何雨柱這人，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不惹事，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，麻煩這東西，沾上了就甩不掉，跟狗皮膏藥似的。
可不怕事，是因為他知道，這世上的人都是欺軟怕硬的。
你軟一分，他就硬十分。你讓一步，他就進一丈。所以不能退，退一步就沒了退路。
別人給他一拳，他還別人一刀。
這是規矩。
鄭傑明派陸橋山去津門，就是給他一拳。
那一拳打在李涯身上，可疼的是他何雨柱。
李涯是他的人，整個津門站是他的人，
鄭傑明動他的人，就是在動他的地盤。他不還回去，以後誰都敢騎在他頭上拉屎。
申醉會怎麼看他？葉秀峰會怎麼看他？底下那些人會怎麼看他？這隊伍還怎麼帶？
去跟鄭傑明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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