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降落在金陵機場時，天剛亮透，他和許大茂是連夜趕過來的。
何雨柱透過舷窗往外看，跑道盡頭停著幾架軍用運輸機，地勤人員縮著脖子跑動。
螺旋槳的轟鳴漸漸停下來，機艙裡安靜了。許大茂解開安全帶，揉了揉發麻的腿。
“何長官，到了。”
何雨柱站起來，整了整衣領，大步往外走。
舷梯下面己經停著一輛黑色別克，車旁站著個老熟人，正是保密局總務處庶務科交際股股長，現庶務科科長，王有財。
他見到何雨柱下舷梯，滿臉堆笑，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。
“何長官！一路辛苦！一路辛苦！卑職奉申局長之命，特來接機！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“王科長，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！”王有財接過許大茂手裡的公文包，拉開車門，“何副站長，請！先送您回家歇歇，還是到哪裡……？”
何雨柱上了車，“首接去國防部二廳。”
王有財愣了一下，沒敢多問，趕緊上車。
車子發動，駛出機場。許大茂坐在副駕駛，腰板挺得筆首。
王有財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偷看何雨柱的臉色。
“何長官，申局長說您要來金陵，本來要親自過來接機，但被總裁召去……特意吩咐卑職，務必招待好。”
何雨柱閉著眼睛，“嗯。”
“中午申局長想請您吃飯，您看……”
“下午再說。”何雨柱打斷他，“先去二廳辦事。”
王有財不敢再問，專心開車。車子拐上中山路，朝國防部二廳的方向駛去。
二廳大樓灰撲撲的，門口站著幾個衛兵，荷槍實彈。
王有財把車停穩，許大茂先下車，拉開車門。
何雨柱腳剛落地，就看見一個人從大樓裡小跑出來。
穿著中將軍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臉上堆著笑——鄭傑明。
他跑得氣喘吁吁，皮鞋磕在臺階上，差點摔一跤。身後跟著秘書和幾個隨從，一路小跑才跟上。
“何副站長！何副站長！”鄭介民衝到何雨柱面前，伸出手，腰彎得比門框還低，“您來了！一路辛苦！一路辛苦！”
何雨柱握住他的手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。“鄭廳長，勞您大駕，親自迎接。”
“應該的！應該的！”鄭傑明側身引路，“裡面請，裡面請！您能到此，讓我二廳蓬蓽生輝啊！”
何雨柱大步往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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