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普臣很快就來了。
他進門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情還算鎮定，但那雙眼睛裡的慌亂藏都藏不住。
他早就聽說何雨柱回來了，也聽說何雨柱在辦公室裡打了幾個電話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剛剛收到了一個訊息——申醉那邊有動靜了。
王普臣心裡咯噔一下，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來。
“哎呀，何副站長回來了？”王普臣擠出一副笑臉，雙手抱拳，“金陵之行還順利吧？”
何雨柱坐在椅子上，動都沒動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王站長，坐。”
王普臣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還是老老實實在沙發上坐下了。
他屁股剛挨著沙發，就感覺不對勁——何雨柱這態度，分明是來者不善。
“何副站長，您找我有事？”
何雨柱端起茶缸子，慢悠悠喝了一口茶，然後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擱，發出“咔嗒”一聲脆響。
“王站長，你在西九城站幹了幾年了？”
王普臣愣了一下，小心翼翼地說，“前前後後三年了。何副站長，您問這個……”
“三年。”何雨柱打斷他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三年了，你幹了什麼？”
王普臣臉色一變，“何副站長，您這話是什麼意思？我王普臣這些年兢兢業業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。”
“苦勞？”何雨柱笑了，那笑容冷得能凍死人，“王站長，你跟我說苦勞？你倒是說說，你有什麼苦勞？”
王普臣張了張嘴，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何雨柱站起來，走到王普臣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那雙眼睛裡的目光，像刀子一樣，一刀一刀剜在王普臣身上。
“你在西九城站三年，站裡的情報工作停滯不前，底下人怨聲載道，你除了撈錢，你還幹了什麼？你以為我不知道？你以為老頭子不知道？”
王普臣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，嘴唇哆嗦著，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了下來。
“何副站長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？”何雨柱的聲音陡然拔高，震得辦公室的玻璃都嗡嗡作響，“王普臣，我告訴你，你的好日子到頭了！”
王普臣渾身一顫，像被人抽走了脊樑骨，癱坐在沙發上。
他完了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何雨柱看著他那副慫樣，心裡一陣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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