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在院子裡。
月光如水，照在青石板路上，泛著冷白的光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冷風灌進肺裡，涼絲絲的。
從金陵飛回來，折騰了一整天，骨頭縫裡都透著乏。
他正打算回屋睡覺，堂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。
“叮鈴鈴——叮鈴鈴——”
在這暗夜裡，分外刺耳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堂屋，抓起電話。
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錢書瑤的聲音，帶著幾分急切，幾分擔心，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柱子，是我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暖，靠在桌邊，“這麼晚了，還沒睡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錢書瑤的聲音軟下來，“算著你差不多該到家了，試試你能不能接到。你剛到？”
“剛到沒多久。屁股還沒挨著板凳。”
“路上還順利嗎？”
何雨柱想起城外那西具屍體，想起他爹蹲在路邊探脈搏的樣子。
他咧開嘴笑了笑，“一切順利，能有什麼事？”
“那就好。”錢書瑤長出一口氣，“你下午從局裡走的時候，也不跟我說一聲。我開完會去找你，王有財說你己經走了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“你去找我了？”
“去了。想和你一起吃晚飯，誰料到你人早跑了。”錢書瑤的聲音帶著幾分幽怨，“真是的，在金陵待了一天，連頓飯都沒跟我吃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這不忙嗎？”
“我可是知道，中午你是醉仙樓吃的。我是可憐死了，局本部事情這麼多，忙成狗，吃的食堂，一點不好吃。”
錢書瑤頓了頓，何雨柱明顯感到電話那頭的她撅起了小嘴巴，“你倒是吃得香，松鼠鱖魚、清炒蝦仁、蟹粉獅子頭……”
何雨柱趕緊賠不是，“我這不是忙嗎……”
“在忙一起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？！”
“……”
“王有財可是什麼都說了，說你一下飛機首接就去二廳了。鄭傑明親自到門口接的你，跟孫子似的。”
何雨柱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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