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會想你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然後錢書瑤的聲音低下去，低得像蚊子叫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說，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聲音不大，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我想你了。”
錢書瑤沒說話。何雨柱聽見她的呼吸聲，一下一下，有點亂。
“書瑤？”
“嗯。”她的聲音有點啞，“我在。”
“你幾點到？”
“十點半吧。南苑機場。”
“我去接你。”
“你說啥？”
“我說我去接你。”
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錢書瑤笑了，“那當然，你這個副站長肯定要來接我這個主任秘書。搞清楚，我是少將，你才是個芝麻綠豆的上校！”
何雨柱嘴角翹起來，“那說定了，我在機場等你。”
“你認識我嗎？”錢書瑤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萬一認錯了怎麼辦？”
“你化成灰我都認識。”
“呸呸呸。大晚上的，說什麼呢。”
何雨柱哈哈大笑。
錢書瑤也哈哈大笑起來，笑完了，聲音又軟下來。
“柱子，你在西九城，照顧好自己。別太累，別渴著，別餓著，但也別吃得太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，少抽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，出門多穿點衣服。西九城比金陵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麼呀。”錢書瑤嘆了口氣，“我說什麼你都說知道。”
“因為你說的都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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