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捨不得西九城，捨不得你那攤子，捨不得你爹，捨不得婁家那個小女孩？”老頭子打斷他，明顯有點不高興了。
何雨柱的後背冷汗首冒。老頭子連婁曉娥都知道？這是俞濟石告訴他的？還是這老狐狸，在他身邊早就安插了好多眼線？
“校長明鑑，”何雨柱硬著頭皮說，“學生生在西九城，長在西九城，故土難離，確實有些放不下。而且學生年紀還小，怕到了金陵，壓不住那些老資格。”
老頭子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滿意，幾分不屑，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壓不住？你爹給國防部長何敬之做過飯，你給參謀總長陳辭修治過病，關麟正，桂永青，周之柔、唐生明、劉詠堯，個個與你交好，在金陵，你不去壓別人，別人就己經高香了！”
何雨柱心裡猛然一沉！
這老頭子，這些事情竟然都知道！
他知道何雨柱的一些舉動，可他不但不生氣，反而把軍務局情報參謀主任交給他？這是什麼意思？試探？還是真的信任？
“校長，”何雨柱深吸一口氣，“學生斗膽問一句，校長為什麼選學生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半大小子？”
老頭子端起那杯白開水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動作很慢，慢得何雨柱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。
“因為你聰明，因為你能幹，因為你年輕，因為你能勝任。”他頓了頓，看著何雨柱的眼睛，“讓你幹，有一萬個理由；不想讓你幹，一個理由都不需要。”
“校長，”何雨柱的聲音有些發澀，“學生答應。”
老頭子看著他，目光裡多了幾分東西。“想通了？”
“想通了。校長信任學生，學生定不能辜負校長的期望。西九城的事，學生會安排好。軍務局的事，學生會全力以赴。”
老頭子點點頭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“好。這樣吧，你銓敘軍銜和職務軍銜，都一步到位吧，陸軍少將和少將主任，明天就發表。”
何雨柱只覺得自己腦袋一陣眩暈，怎麼，自己就這樣，就成了少將了？
老頭子看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，不禁莞爾，“你——”
“報告校長，幸福來得太突然，有些招架不住。”
老頭子忍不住大笑，一不小心，笑得咳嗽起來，老頭子邊咳著笑邊叫罵，“娘希匹，娘希匹……”
何雨柱趕緊上前，給老頭子撫胸捋背，沒兩下，老頭子不咳了。
老頭子詫異地看了何雨柱一眼，“先回西九城，把手頭的事交代清楚，然後立刻來金陵報到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，”老頭子端起那杯白開水，喝了一口，“西九城站的位子，你推薦個人。別推薦太差的，也別推薦太好的。太差的給你丟人，太好的以後不聽你的話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凜。
老頭子這是在教他做事，也是在試探他。
推薦的人不能太差，否則顯得他沒眼光。不能太好，否則以後不聽話，尾大不掉，他壓不住。
“學生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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