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裡面亂飛。
參軍處軍務局情報參謀主任。這個職位他太清楚了。
它以前應該就是委員長侍從室一處六組，是老頭子的軍事情報資料庫和智囊團。
現在名字變了，可職能許可權，一點都沒變，換湯不換藥而己。
唐綜在這個位子上坐了好幾年，現在唐縱去當警察總署署長了，這個缺就空了出來。
更關鍵的是，這個崗位還有一項重要職能——負責軍統和老頭子之間的對接。
以前是唐綜對接代春風代老闆，代老闆死了，軍統也改成了保密局，對接的人毛仁，現在就是申醉。
也就是說，情報參謀主任，就是負責申醉與老頭子之間的對接。
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了。
這意味著什麼？意味著老頭子所有的軍事情報，都會經過他的手。
作戰計劃、兵力部署、調令密電，全都會在他桌上過一遍。這些東西到了他手裡，就等於到了克公手裡。
可是——如果他接了這個位子，就要徹底離開西九城了。
何雨柱的腦子飛快地轉著。
來金陵，進軍務局，每時每刻在老頭子眼皮底下，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。
不能再像在西九城那樣自由自在，不能再隨便打電話，不能再隨便見人。
西九城的攤子怎麼辦？站裡那些兄弟怎麼辦？他爹怎麼辦？雨水怎麼辦？
讓劉原接自己的班，當副站長？
可能嗎？
不大可能，就算萬幸劉原接了自己的班，他鬥得過站裡的那些老油條嗎？
可不答應？老頭子親自開口，黃埔名錄都給你列上了，你說不去？
你逗老頭子玩呢？
那不不識抬舉，是找死。老頭子表面上笑眯眯，心裡絕對就給你記了一筆。
只要你拒絕他，抬腳出了這個門，老頭子馬上就會讓你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怎麼寫！
何雨柱站在那兒，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，可腦子裡己經翻江倒海。
辦公室裡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，每一聲都像敲在心上。
老頭子端起那杯白開水，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等著他回答。
“怎麼？唔，不願意？”老頭子聲音不大，可每個字都像釘子。
何雨柱心裡一凜，“校長，學生不是不願意。學生是怕……怕幹不好，給校長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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