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這幾天殺瘋了。
不是真殺人，是殺局。
保密局西九城站的爛攤子，他得在徐宗堯來之前收拾乾淨。
王鐵錘、趙鐵柱、燕三娘還有劉原這西個少校任命剛下來，站裡那幫人精立馬換了嘴臉，見著他就堆笑，背過身就罵娘。
許大茂？看到鐵錘二人組和燕三娘，還有劉原都加官進爵，那孫子眼睛紅得像兔子，三天沒睡好。
何雨柱心中暗暗好笑，其實早就給許大茂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。
白天殺局，晚上殺酒。
知道他要走，警備司令部陳繼成、憲兵十九團蔣鼎武、稽查處任德明、警察局韓麻子……排著隊請他。
何雨柱來者不拒，酒到杯乾，花花轎子人抬人，其樂融融。
幾天下來，人瘦了一圈，眼底的青黑用粉都蓋不住。
這天上午，終於清靜了。
辦公室裡，龍井茶香嫋嫋。
劉原新泡的，明前龍井，一兩銀子一撮。何雨柱歪在皮椅上，二郎腿翹在桌子上，眯著眼，像只吃飽喝足的豹子。
“篤篤篤。”
門響。
“進。”
劉原推門進來，站在門口，表情古怪得很。但是，他的眼神卻異常堅韌。
“何長官，卑職……有事稟報。”
何雨柱眼皮沒抬，“說。”
劉原喉結滾動，“卑職的舅舅……從老家來了。想請半天假，陪陪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茶盞往桌上一頓，“舅舅來了？請什麼假？接進來，中午站裡吃，我讓老郭加菜——紅燒肘子，清蒸鱸魚，夠排場吧？”
劉原愣住，臉白了一瞬，“何長官，這……不合適。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？”何雨柱擺手，“你的舅舅，就是我的舅舅。去，把人請進來。”
劉原張了張嘴，欲言又止。最終低頭，“……是。”
門合上的瞬間，何雨柱眯了眯眼。
劉原這個刀架脖子上眼都不眨的人，今天這是怎麼了？
門再開時，劉原先入，側身讓開。
後面跟著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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