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您也要保重。我跟你說的事千萬不能忘，一旦接到劉原的訊號，立刻撤離。”
想了想，何雨柱又補充，“這樣到了8月31號，不管你有沒有接到劉原的訊號，立刻撤離！切記！”
何大清緊緊盯著他的眼眸，沉聲應道，“好。這次爹也不問你為什麼，我答應你。”
他轉過身，繼續收拾灶臺，像是怕何雨柱看到他的眼睛。
何雨柱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父親的背影，站了很久。
他轉身出了廚房，往院門走。剛走到石榴樹下，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哥！”
雨水從屋裡衝出來，頭髮亂蓬蓬的，衣服都沒穿整齊，腳上趿拉著一雙布鞋。她跑到何雨柱面前，一把抱住他的腿。
“哥！你要走了？”
何雨柱蹲下來，摸摸她的頭，“嗯。哥要去金陵了。雨水，趕緊扣好釦子，小心著涼。”
何雨水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“哥，你不是說後天走嗎？怎麼今天就走了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哥騙你的，怕你哭。”
何雨水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，“哥！你壞！你騙我！”
她抱著何雨柱的腿，怎麼都不肯鬆手。何雨柱把她抱起來，她摟著他的脖子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哥，你別走……我不要你走……”
何雨柱心裡酸得厲害，可嘴上卻說，“哭什麼？哥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回來？”何雨水抽抽搭搭地問。
“很快。等哥安頓好了，就來接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哥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何雨水看著他，眼淚還在往下掉，可嘴角己經翹起來了。“那你拉鉤。”
何雨柱伸出手，跟她拉鉤。“拉鉤上吊，一百年不許變。”
何雨水破涕為笑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“哥，你到了金陵，要給我打電話。要給我寫信。要給我寄好吃的。”
“行。都依你。”
何雨柱把她放下來，何雨水又拉住他的手，不肯鬆開。
何大清從廚房裡出來，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一幕，沒說話。
何雨柱蹲下來，看著何雨水，“雨水，哥走了以後，你要聽爹的話。好好待著，好好練功。等哥回來，帶你去金陵玩。”
何雨水點點頭，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哥，你路上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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