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長官好！”
軍務局那邊是個中校，二十五六歲，白白淨淨，戴著副金絲眼鏡，同樣快步走上前來，立正敬禮，“何長官好。”
不過兩人動作一樣，語態卻不同。張有才透著親熱 ，這個中校卻話語中透著公事公辦的疏離與冰冷。
何雨柱笑了，他向兩人分別回禮。
王有財見有人搶他生意，心中不忿，“何長官！卑職保密局總務處庶務科長王有財，奉申局長之命，前來接機！”
這話說得響亮。尤其是“奉申局長之命”幾個字，咬得格外重。
何雨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，“都老熟人了，還這麼客氣。”
軍務局的中校態度恭敬卻依然還是不冷不熱，“何長官，卑職軍務局一科周文斌，奉俞局長之命，前來接機。”
“俞局長讓你來的？”何雨柱看著他，目光在那副金絲眼鏡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是。”周文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“俞局長說，讓卑職先送您去黃浦路國防部軍官宿舍安頓。另外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“俞局長今晚在公館設宴，為何科長接風洗塵。何長官己被任命為軍務局三科科長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“行。替我謝謝俞局長。”
他轉頭看向王有財。
“老王，你也替我謝謝申局長。我這邊先去軍務局報到，改天再去拜訪他。”
他轉頭對許大茂說，“大茂，還不來見見你的頂頭上司。今後你就在他手底下混飯吃了。”
許大茂忙笑眯眯的過來，給王有財見禮。
“何長官，申局長說了，務必把您接到局裡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打斷他，聲音不大，卻讓周圍安靜下來，“你帶許股長走，讓他儘快進入角色，下午就開始履職工作。”
王有財立正，“是，卑職明白。”
王有財轉身向車子走去，許大茂連忙緊緊跟著。
許大茂進入角色很快，非常狗腿地替王有才拉開車門。
兩人上車，保密局的車掉頭，駛出機場，揚起一陣塵土。
何雨柱也隨著周文斌走向軍務局的車，周文斌拉開車門，“何科長，請。”
何雨柱上了車。
車子駛出機場，拐上大路。窗外的梧桐樹影斑駁地投進來，在何雨柱臉上晃來晃去。
這保密局和軍務局，在他一下飛機就開始爭上了？
自己若先去保密局，俞濟石會怎麼想？我若只去軍務局，申醉又會怎麼想？
所以，兩邊都要照顧到，兩邊都不能靠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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