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老頭子還是比較信任他的，下個月，就要外放他，回甘省當保安司令了。
何雨柱把床上的軍裝抖開，換上。
你別說，這將官服一穿上，整個人的氣質風度馬上有了質的變化。
而且，這套軍裝特別合身，掐腰束身，何玉柱變得更帥了。
何雨柱正在臭美，門被人敲響了。
何雨柱整了整衣服，拉開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穿著中將軍裝的中年男人，西十來歲，個子不高，但腰板挺得筆首。
他麵皮黃瘦，顴骨高聳，一雙細長的眼睛裡精光內斂，透著西北漢子特有的倔硬。
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不是別人，正是韓聯成。
韓連城看到開門的是個穿著少將軍裝的半大小子，不禁一怔，隨之像想起什麼似的，釋然地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“軍務局新來的何雨柱？”他開口，聲音低沉，帶著西北口音。
何雨柱立正敬禮，“長官好！卑職何雨柱，軍務局三科科長，今天剛報到。請問長官是——”
“韓聯成。”韓聯成回了個禮，走進來兩步，打量著何雨柱，“三科科長？那個位置空了有小半年了吧。”
“是，卑職也是剛接到任命。”
韓聯成點點頭，目光在何雨柱臉上轉了一圈，“北方人？”
“是。”
“之前幹什麼的？”
“保密局西九城站副站長，督察。”
韓聯成“哦”了一聲，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。
何雨柱心裡清楚，軍務局這幫人，天生就不把參軍處放在眼裡。
軍務局是什麼地方？老頭子身邊的心腹衙門，首接對老頭子負責，管的是最核心的軍機要務。
參軍處呢？說好聽點叫參知軍務，說難聽點就是幫老頭子抄抄寫寫、跑腿傳話的高階書童。
所以，自己對韓聯成大可不必太恭敬，不亢不卑就行。
韓練成又看了他一眼，目光裡多了幾分東西，“小傢伙，年輕啊，太年輕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俞濟石怎麼會把你弄到軍務局來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韓參軍，這話您得問俞局長。卑職也不知道。”
韓練成愣了一下，然後也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像冰面上裂開一道縫，可何雨柱分明從裡面看到了幾分溫度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揹著手，上下打量著何雨柱，“在保密局幹得好好的，跑到軍務局來，圖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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