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忘了，軍務局是老頭子的首屬機構，得罪軍務局，就是得罪老頭子。
怪不得這小子有恃無恐！
突然，一個念頭在林鐵山的腦海中浮現，何玉柱這麼囂張跋扈，有恃無恐的模樣， 太不合常理了。
難道都是老頭子授意？讓他這麼做，以此來試探相關人等的反應，試探出他們的心思。
想到這裡，林鐵山不寒而慄，身體像篩篩糠般顫抖起來。
大意了啊！林鐵山心中哀嘆。本來想借此事在國防部一辦六廳十二局面前露露臉，刷刷存在感。
結果一不小心，把屁股露出來了！
“何雨柱，算你狠，咱們騎驢看唱本，走著瞧。”
半晌，林鐵山咬著牙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，交待這句場面話，轉身就走。
那背影，活像一條夾著尾巴逃跑的老狗，狼狽不堪。
“站住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道驚雷劈在趙鐵山頭頂。
林鐵山渾身一哆嗦，腳像灌了鉛似的，挪不動了。
他停下來，轉過身，臉上的肌肉抽搐著，“你……你還想說什麼？”
何雨柱走到他面前，腳步不緊不慢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趙鐵山的心跳上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，何雨柱甚至能聞到林鐵山身上那股子老年人才有的腐朽味兒。
然後，他抬手——
“啪！”
一耳光，結結實實扇在林鐵山臉上。那聲音脆得像放鞭炮，在安靜的院子裡炸開，震得人耳膜嗡嗡響。
林鐵山被打得腦袋一歪，嘴角“噗”地噴出一口血沫子，兩顆門牙混著血飛了出去，在地上滾了兩圈，沾滿了灰，最後停在了一個看熱鬧少校的腳邊。
那少校嚇得一蹦三尺高，差點尿了褲子。
“你——！”林鐵山捂著臉，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，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他可是中將！國防部軍法局的主持全面工作的副局長！在這個院子裡，在這個軍務局的大門口，被人當眾扇了耳光？
“啪！”
又一巴掌。反手抽的，力道比剛才還狠。
林鐵山的另一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，兩邊臉腫得對稱了，像個發麵饅頭，紅得發紫，紫得發黑。
嘴角裂開了，血“滴答滴答”往下淌。
“這一巴掌，”何雨柱看著他，眼神冷得像看一隻螻蟻，“是替你自己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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