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一回事？
他們不敢問，可心裡翻江倒海。
孫文遠小聲說，“科長，您不怕鄭次長記恨您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他記恨我？他敢嗎？”
三個科員不說話了。他們想起剛才鄭傑明那副模樣——堂堂中將，在何雨柱面前，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。
低著頭，咬著牙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這哪是國防部次長，這分明是……
何科長，不，何長官家的傭人！
趙德茂，不要問自己不該問的事！要不然，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！
趙德茂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，不敢往下想了。
何雨柱開啟檔案袋，抽出裡面的清單。
紙頁很厚，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數字——鷹醬國運來的物資，什麼船運來的，什麼時候到的，存放在哪個倉庫，撥給了哪個部隊。
一筆一筆，清清楚楚。
他知道，這些數字，鄭傑明己經讓人核對過好幾遍了。
他不敢出錯，因為他知道，何雨柱的眼睛，比刀還利。
何雨柱翻了幾頁，合上檔案袋，放進抽屜裡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。陽光照進來，落在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趙德茂湊過來，小心翼翼地問，“科長，這些清單，您要上報給校長嗎？”
何雨柱沒回頭，“那當然。今天晚上，憩廬我值班。”
錢守拙也湊過來，“科長，鄭次長會不會在清單裡做手腳？”
何雨柱轉過身，看著他，“他不敢。”
三個科員對視了一眼，沒敢再問。
他們知道，何雨柱說“他不敢”，那就是真的不敢。
不是鄭傑明沒膽子，是他知道，在何雨柱面前耍花招，死得更快。
何雨柱走回桌邊，坐下，拿起桌上的檔案，翻開。
今天的工作還沒幹完，他得看完這些情報彙總。可他心裡在想著別的事。
鄭傑明今天親自來送清單，是在示弱，也是在試探。鄭傑明他想知道，何雨柱到底要這些東西幹什麼。
這苟日的鄭傑明，真是長得醜，想得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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