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從唐生明那兒出來，慢悠悠地走回西花園。
陽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他心情不錯。
今天這趟沒白跑，和鄭傑明“敘了舊”，跟唐升明聊了聊魔都的事，幫他謀劃了物資調配的肥差。
接下來，就是等待時機，想辦法老頭子那邊點頭了。
了軍務局的小樓，他推開三科的門，走進去。
三個科員都在，趙德茂在翻檔案，錢守拙在喝茶，孫文遠趴在桌上打盹。
聽到門響，三個人同時抬起頭。
“科長回來了？”趙德茂站起來。
何雨柱點點頭，走到自己桌前坐下。剛端起茶杯，門被敲響了。
“篤篤篤。”
“進來。”
門推開，進來的不是別人，正是鄭傑明。
堂堂國防部次長，中將軍銜，主管全軍的物資，竟然就這樣親自過來了。
他沒有帶隨從副官或秘書，就這麼親自手裡抱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，敲敲何雨柱的門，就這麼進來了。
何雨柱注意到他的臉上，並沒什麼表情，可那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情願，幾分無奈，還有幾分藏不住的畏懼。
辦公室裡的三個科員同時愣住了！
三個人的嘴巴都張得老大，塞進去一個大蘋果肯定沒問題！
趙德茂手裡的檔案掉在地上，錢守拙的茶杯停在半空中，孫文遠的瞌睡全醒了。
他們瞪大了眼睛，張著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國防部次長，親自來三科送檔案？這是什麼操作？
鄭傑明沒看他們，徑首走到何雨柱面前，把檔案袋放在桌上。
“何科長，這是你要的鷹醬軍援物資清單。全部在這裡了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懶洋洋地看著他，“全部？”
“全部。”鄭傑明咬了咬牙，“你可以核對。”
何雨柱沒動，也沒看檔案袋。
他盯著鄭傑明，嘴角帶著一抹冷笑，這笑容著實讓鄭介民心裡發毛。
“鄭次長，辛苦了。坐下喝杯茶？”何雨柱呲呲牙，裝出一臉關心的模樣。
“不喝了。我還有事。”鄭傑明轉身就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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