憩廬的值班室裡，何雨柱睡得並不踏實。
這半個月來，他己經習慣了這種淺睡即醒的節奏。
老頭子隨時可能叫人，檔案隨時可能送進來。
他得保持清醒，哪怕是在夢裡。
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，但何雨柱還是醒了。
“何科長。”
來人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帶著壓不住的顫抖。
何雨柱睜開眼，看見門口站著的是西科的李中校。這人平時沉穩得像塊石頭，今夜臉色卻白得像紙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校長官邸電訊組剛接到一封特急密電，需要您親自處理。”
何雨柱坐起來，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什麼內容啊？”
李中校猶豫了一下，走到他身邊，把電文遞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電報上說……共匪那邊，今天晚上可能要搞一次大的。”
何雨柱接過電文，目光一掃，整個人瞬間像被澆了一盆冰水。
電文是潛伏在紅黨華北軍區的地下人員發回來的，用的是最高級別的特急碼，意味著情況十萬火急。
內容不長，卻字字驚心——
“紅黨華北軍區今晚可能對石門發動總攻。傅作義部有內應，防線恐難支撐。速報。”
何雨柱盯著這幾行字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石家莊。
1948年，石門是果軍在華北最重要的據點之一。丟了石門，整個華北防線就撕開了一個大口子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老頭子前幾天剛簽署了“冀熱遼決戰計劃”，打算在華北跟紅黨打一場大仗。
如果石門在這時候丟了，整個計劃就成了笑話。
何雨柱抬起頭。
“這個訊息確認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只有這一封電報。”
“發報人是誰？”
“代號‘磐石’。潛伏在共匪那邊十年了，從來沒出過錯，是校長佈下的一顆閒棋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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