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華北剿總今天的例行報告一切正常。”
何雨柱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一切正常。
如果紅黨真的要打石家莊，傅做毅作為華北剿總，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收不到。
要麼是共匪保密工作做得太好，傅做毅的人完全沒察覺。
要麼——這封電報本身就是假的。
何雨柱走回桌邊，坐下，把電文又看了一遍。
內容太具體了——“今晚可能對石家莊發動總攻”，“傅做毅部有內應”。
這兩個資訊，任何一個單獨拿出來，都分量不輕。
放在一起，就是一顆炸彈。
何雨柱拿起筆，在電文旁邊寫了一行字，“能否核實？如能，多久？”
寫完，遞給李中校。
“立刻發回去，讓‘磐石’確認。告訴他，這是校長要問的。”
李中校接過電文，快步出去了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十分鐘。
二十分鐘。
半小時。
每一秒都像踩在刀刃上。
電話終於響了。
何雨柱一把抓起話筒。
“是我。‘磐石’回電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是電訊組組長的聲音，帶著幾分急促。
“何參謀，回電了。只有一句話——”
“‘訊息來源可靠，無法進一步核實。’”
何雨柱拿著話筒，沉默了三秒鐘。
無法進一步核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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