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科長，你有什麼不滿意的，我賠償。你、你別衝動，你還年輕，別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……”
“好好說？”何雨柱歪了歪頭，越發和藹可親的模樣，“侯廳長，聽人說，你想查我？我記可害怕了，嚇得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”
他活動了一下手腕，指節發出“咔吧咔吧”的脆響。
侯騰徹底慌了，左右張望，看到牆角立著一個紅木衣架，衝過去一把抓起來舉在胸前：“我、我可是中將！別過來！”
“中將？”
何雨柱嗤笑一聲，“侯廳長，你這中將的水分有多大，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？靠拍馬屁拍上來的，靠送禮送上去的，真把自己當根蔥了？”
他往前一步，侯騰就往後退一步，兩人圍著辦公桌轉起了圈圈。
“何雨柱！你、你別逼我！”侯騰舉著衣架，手都在抖，“我、我可是練過的！我當年在黃埔……”
“黃埔？”何雨柱打斷他，一臉嫌棄，“侯廳長，你可別侮辱黃埔了。黃埔出來的，有你這麼慫的？
你黃埔，我也是黃埔啊，師兄們都是鐵血漢子，你呢？跪地叫爺爺的時候，怎麼不提黃埔？丟人！”
這句話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侯騰的自尊心上。
他的臉漲得通紅，眼睛裡閃過一絲狠色，猛地舉起衣架，朝何雨柱砸了過來。
“我跟你拼了！”
何雨柱不躲不閃，只是微微側身，抬起右手，輕描淡寫地一抓。
“咔嚓！”那根手臂粗的紅木衣架，被他一隻手硬生生抓斷，斷口處木刺猙獰。
侯騰愣住了，看著自己手裡剩下的半截衣架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何雨柱掂了掂手裡的半截衣架，隨手一拋，“嗖”地一聲，“咚”地釘在了對面的牆上，入牆三分，尾端還在“嗡嗡”顫動。
侯騰的腿一軟，差點跪在地上。
“別、別殺我……何科長，何爺爺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……”
“現在知道錯了？”何雨柱冷笑一聲，“晚了！”
他一個箭步上前，速度快得侯騰根本反應不過來。
侯騰只覺得眼前一花，胸口一悶，整個人像被火車頭撞了一樣，“砰”地一聲飛了出去，重重撞在身後的書櫃上。
“嘩啦！”檔案、書籍、獎盃、相框掉了一地。
侯騰摔在書堆裡，疼得齜牙咧嘴，感覺肋骨都要斷了。
“這一拳，”何雨柱甩了甩手，慢悠悠地走過來，“十五年的功力，你接得住嗎？”
侯騰趴在地上，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酸水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，可剛撐起半個身子，何雨柱的腳就踩在了他的背上。
“噗通！”侯騰重新趴回地上，臉貼著冰冷的地磚，啃了一嘴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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