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來要繼續數落他的話到了嘴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，只有檯燈燈絲細微的嗡嗡聲，和窗外遠處秦淮河上一聲悠長的船笛。
她低下頭，手指撥弄著桌上那支滿天星，“這棟樓裡待久了，能講這些話的人不多。只有你——”
她沒有說完。但何雨柱懂了。
他伸手握住她撥弄滿天星的那隻手。她的手指微涼，指腹上有常年握筆磨出來的薄繭。他握在掌心裡，輕輕捏了捏。
“以後想講什麼就講。申醉的少尉軍銜也好，代老闆的黨籍也好，你講什麼我都聽著。哪怕是我知道的事，我也聽。因為是你在講。”何雨柱說。
錢書瑤抬起頭，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。她似乎想確認他這話裡有幾分真心。
但她其實知道答案。他只是藉著她的發問，可以自然地坐到跟前來，可以理首氣壯地看著她。
她忽然抽回手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沙發前，也抓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，完全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。
何雨柱看著他的這個樣子，不知怎麼，小腹一股熱流湧了上來！
他從椅子上站來 走了過去，一把抱住錢書瑤，低下頭去，一下就吻在她軟糯香甜的嘴唇上！
“你……過嘛，我還吃——”錢書瑤在嘎懷裡掙扎了兩下，隨即軟了下來，甚至熱烈地回應著何雨柱。
“唔……門……”
“我關好了……”
“把……電話線……拔掉……”
“管不了了……”
“啊———”
何雨柱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！
以下省略十萬字……
和也不知過了多久，何雨柱點了一支菸，斜倚在沙發上，笑眯眯地看著錢書瑤。
錢書瑤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，眼睛狠狠地剜著何雨柱，“牲口……”
“你還看什麼？”
“看你。”何雨柱說，“七八天沒好好看你了。”
錢書瑤翻了個白眼，但眼底還是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。
她沒有躲開，只是探下身來，伸手整了整他軍襯衣的扣子。
“等會收拾好再走出去。”
“姐姐，要不要再來一次？”
錢書瑤的頭搖得撥浪鼓一般，“你就饒了姐姐吧，腰都快斷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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